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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兵追问:“开了多少家公司?”
宋寒丽想了想:“五家。在美国两家,瑞士一家,开曼群岛两家。”
“转了多少钱?”
“大概……大概二十多亿。”
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二十多亿!这还只是白敬业一个人的!
何飞羽强压住内心的激动,继续问:
“这些钱,现在在哪儿?”
宋寒丽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
“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账号和密码,我都记得。”
何飞羽向陈兵点了点头,陈兵迅记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宋寒丽把知道的所有事都交代了——
她如何帮白敬业转移资产,如何和杨不悔勾搭成奸。
如何听从宋世雄的安排,如何在国外遥控指挥那些空壳公司。
审讯结束时,她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泪流满面。
何飞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宋寒丽,你还有一个问题没交代。”
宋寒丽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他。
何飞羽一字一顿:
“你和宋世雄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宋寒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何飞羽从证物袋里拿出那张照片和那张纸条,放在她面前:
“这是从你父亲老宅找到的。‘寒英实为吾女,生母不详’——这句话,你应该看得懂。”
宋寒丽看着那张纸条,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立当场。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我是他收养的。他对我很好,比我亲生父亲还好。
后来……后来我十八岁那年,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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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哭。
何飞羽和陈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情。
这个女人,也是受害者。
但他们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