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金樽会所见过两人单独在一起,举止很亲密。”
)
黄政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消息,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杨不悔和宋寒丽?如果这是真的,那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张狂也愣了:“宋寒丽?白敬业的老婆?她跟杨不悔……”
何露耸耸肩:
(“不确定,但丁菲菲说得有鼻子有眼。
她说有一次去金樽会所找白明,正好看到杨不悔和宋寒丽在一个包厢里。
两人贴得很近,不像是正常说话的距离。”
)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何飞羽忍不住说:
(“我靠,这要是真的,那可太劲爆了。
白敬业头上这顶绿帽子,戴得够结实的。”
)
陈兵也插嘴:
(“而且你们想啊,宋寒丽刚从国外回来,第一个见的人是白敬业,然后就让杨不悔送她回去宋家。
这里面会不会……”
)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宋寒丽可能在拉拢杨不悔,甚至可能在策反他。
黄政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像他此刻纷繁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不管宋寒丽和杨不悔是什么关系,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抓捕杨不悔。”
他看向张狂:
(“张厅,杨不悔手里可能掌握着大量证据。
他是白敬业的秘书,知道的事太多了。
如果他跑了,或者被灭口,我们会很被动。”
)
张狂点头:“我同意。杨不悔现在就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很多门。必须尽快控制他。”
黄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秘密抓捕。不能惊动白敬业,更不能惊动宋世雄。
抓到他之后,连夜审讯,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拿到口供。”
)
他转过身,看向张狂和何露:
(“张厅,你负责协调省城那边的警力。
何露,你带飞羽和兵兵去省城,亲自审讯杨不悔。”
)
两人同时站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