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见远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救护车很快赶到,医护人员给郑见远包扎止血,然后把他抬上车。
何哲也被押上了另一辆车。
张狂看着两辆车驶离,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黄政的电话:
“黄组长,人抓到了。郑见远企图自杀,被夏铁打中手腕,没有生命危险。何哲直接投降。”
电话那头,黄政的声音平静如常:
“好。带回来,好好审。”
挂断电话,张狂看向夏铁,眼神里满是赞赏:
“夏兄弟,今天多亏了你。那一枪,神了。”
夏铁挠挠头,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张厅您别夸我,我这都是跟师娘学的。
她老人家那才叫真正的神枪手,我这都是皮毛。”
)
张狂笑了:“你还有师娘?”
夏铁点点头,却不愿再多说。
他看向远处连绵的山峦,突然有些感慨:
“张厅,你说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走这条路,图什么呢?”
张狂没有回答。
山谷里的风呼啸而过,带走了枪声和血腥味,也带走了郑见远和何哲最后的那点侥幸。
(场景切换、望江府的召见)
下午四点,望江府c区8号别墅。
白敬业的专车停在别墅门口。他推开车门,抬头看了一眼这栋熟悉的三层小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宋世雄依然坐在那张沙上,手里的拐杖轻轻点着地面,出“笃、笃”
的声响。
宋寒丽站在他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却藏着复杂的情绪。
“爸。”
白敬业走到宋世雄面前,微微欠身。
宋世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指了指对面的沙:
“坐吧。”
白敬业在沙上坐下。杨不悔没有跟进来,而是站在门外等候。
宋寒丽给白敬业倒了一杯茶,轻轻放在他面前,然后重新站回宋世雄身后。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宋世雄先开口,声音苍老却依然有力:
“敬业,你来澄江多少年了?”
白敬业愣了一下,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
“三十三年了。从基层干起,一步步走到现在。”
“三十三年……”
宋世雄点点头,“也不短了。”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敬业,我这个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
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