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家联合巡视组,是国家纪委的人。
不是省里,不是市里,是国家直接派下来的。”
)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海面:
(“这些人,背后站着的是谁,你知道吗?是杜家。
是丁正业,特别是杜老爷子还在,杜家的影响力还在。
我这点老面子,在杜家面前,不值一提。”
)
宋寒丽的眼泪流了下来:“那明明……就这么完了?”
宋世雄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
他走回沙前,在女儿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宋寒丽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宋世雄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听不清:
“让白敬业……把该扛的都扛了。”
宋寒丽愣住了。
宋世雄继续说:
(“明明的事,说到底是走私烟草,是经济问题。
但如果把白敬业牵扯进来,性质就变了——变成了家族腐败,变成了父子同谋。
到那时,谁也救不了明明。”
)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但如果白敬业把所有事都揽下来,说明明是他指使的,明明只是执行者,那明明就能从轻落。
顶多判个几年,出来还是条好汉。”
)
宋寒丽的脸色变得惨白。她看着自己的父亲,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爸,您……您这是要让老白去顶罪?”
宋世雄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寒丽,你听我说。白敬业今年五十八了,还有两年就退了。
他这一辈子,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就算进去,也值了。
可明明才三十出头,他的人生还长。你忍心看着他后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
)
宋寒丽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宋世雄继续说:
(“而且,这不光是救明明,也是救你自己。
那些钱,那些账,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哪一件不是经过你的手?
白敬业要是全招了,你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