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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八楼,门打开。杨伟走出电梯,步伐依然稳健,但袁礼标注意到,他的脚步比平时稍微慢了一些。
进了办公室,袁礼标习惯性地去泡茶,但手有些抖,开水差点洒出来。
杨伟在办公桌后坐下,把公文包放到一旁,看着袁礼标忙碌的背影,沉默了几秒。
“礼标,”
他突然开口,“这件事,你怎么看?”
袁礼标放下茶杯,走到办公桌前,斟酌着措辞:
“老板,这事很诡异。这么多举报信同时出现,而且都是针对您提拔的干部,还有凯飞……这太巧合了。”
杨伟端起茶杯,轻轻吹开表面的茶叶,抿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那边动的手?”
袁礼标点头:
(“很可能。白敬业坐不住了,想釜底抽薪,破罐子破摔。
他想转移注意力,误导国家联合巡视组的方向,为自己争取时间。”
)
杨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初冬的阳光刚刚升起,将省委大院里的雪松镀上一层金色。
多么美好的早晨,却要面对这么肮脏的算计。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平静而有力:
“礼标,你联系柳志强书记。让他回省城,主持纪委大局。”
袁礼标一愣:“老板,那大康那边……”
“那边有黄政。”
杨伟说,“大康的案子,黄政能办好。省城这边,需要柳志强回来坐镇。”
他顿了顿,继续说:
(“举报信的事,该怎么查就怎么查。不要有顾忌。
如果钱伟业真有问题,查出来是好事;如果没问题,查清楚了也是还他清白。
凯飞那边也一样——如果真有违法乱纪的事,谁也保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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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礼标听得心惊,但更多的是敬佩。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这样的清醒和定力,这才是真正的政治家风范。
“老板,那白敬业那边……”
“他?”
杨伟冷笑一声,“他以为捏造几封举报信就能翻盘?幼稚。这是在给自己挖坟。”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袁礼标:
“去吧。告诉柳志强,省纪委的工作不能乱。他回来,就是给联合巡视组减轻压力。”
“是!”
袁礼标转身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