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记得我也正常。”
陈兵笑了笑,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
“我现在在巡视组工作。念在咱们见过的份上,我纠正您一个误会。”
他弯下腰,凑近赵明德耳边,压低声音:
“其实,透露丁芳芳那套房子里现金的……不是丁菲菲。”
赵明德愣了一下。
“是白明。”
赵明德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在您被双规之后,”
陈兵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赵明德耳朵里:
“丁菲菲想找白明救您。可白明呢?
他把丁菲菲带回了省城红江市,云顶山庄,他自己的家里。”
)
他直起身,看着赵明德越来越白的脸色:
“一待就是好几个小时。干了什么,您自己去领悟。”
赵明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白明还强行拉丁菲菲去了那个走私烟草的地下仓库——您知道我说的是哪个仓库。
那里也有一张床。公安局的人,就是在那张床上,抓住他俩的。”
)
“不……不可能……”
赵明德喃喃自语,但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底气。
陈兵叹了口气,像是为赵明德感到可惜:
(“现在白明什么都招了。他说,一切都是您和赵天宇做的。
他说他是被赵天宇引诱的,他又好这口,所以不得不听从您的吩咐。”
)
“王八蛋!”
赵明德终于爆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
“他放屁!”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手铐脚镣把他牢牢固定在审讯椅上,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白明……还有他爸……他们才是主犯!还有……”
他大口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还有……还有……”
陈兵冷静地盯着他,声音平稳而充满诱惑:
“还有什么?”
(场景切换)
三楼监控室里,气氛与地下室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