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
“这个情况,该怎么应对比较合适。
杨不悔连续打了三次,每次都等到自动挂断——可以想象,白省长应该就在现场。”
)
他顿了顿,看向张狂:“张厅长,你怎么看?”
张狂放下筷子,沉吟道:
(“起疑心是肯定的。
李勤作为白敬业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对白敬业的电话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接听。
这次连续三通不接,放在平时,白敬业早就该炸了。”
)
曾和点头附和:
(“张厅说得对。白敬业那个人,疑心重,控制欲强。
李勤不接电话,他肯定会想——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李勤被控制了?”
)
柳志强补充道:
(“而且,杨不悔打的是李勤的私人手机。
这说明白敬业想谈的不是工作,而是……私事。很可能是和白明有关。”
)
黄政点点头,目光转向角落里埋头扒饭的陈兵:“陈兵,你怎么看?”
陈兵正夹着一块土豆往嘴里送,闻言一愣,差点噎着。
他慌忙咽下土豆,擦了擦嘴,有些紧张:
“黄组长,这……张厅和曾局的分析已经很全面了,我……”
黄政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容置疑:
“别管他们怎么分析,按你自己的想法,大胆说。”
陈兵放下筷子,认真思考了几秒,眼神渐渐坚定起来:
“我是这样想的——先不管白敬业疑不疑心的问题。关键是,这个电话还会不会再响?”
他顿了顿,掰着手指分析:
(“如果不响了,说明白敬业已经看出问题、不抱希望了。
他会立刻启动应急预案——转移资产、销毁证据,甚至……安排出逃。
那时候我们再想抓他,难度会大很多。”
)
何露眼睛一亮:“反过来,如果白敬业还抱有一线希望,他一定会等我们回电话或者回信息……”
“对!”
陈兵用力点头,“关键是,我们要给他一个‘不能接电话’的合理解释,把他的疑虑暂时压下去,给我们争取时间。”
何露若有所思:“找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这个很重要。”
陈兵越说越顺:
(“这个好办。我们先检查一下李勤信息的习惯——用词、语气、标点符号,尽量模仿得一模一样。
然后以他的口吻回一条短信,就说……”
)
他闭上眼睛,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睁开眼,语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