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远离主城区,灯光稀疏,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寒风中摇晃。
江面上雾气弥漫,能见度很低,隐约能看到几艘货船的轮廓停靠在岸边,像蛰伏的巨兽。
肖迪勇和杨健军的面包车停在距离码头五百米外的一处废弃仓库后面。
车窗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两人都冻得嘴唇紫,但眼睛死死盯着码头方向。
那两辆厢式货车就停在3号泊位旁边,车上的人已经下来了,正在跟几个码头工人模样的人抽烟聊天,看样子是在等船。
“军子,怎么办?”
肖迪勇搓了搓冻僵的手,低声问,“再等下去,货就上船了。”
杨健军盯着夜视望远镜里的画面,眉头紧锁:
“铁子哥、连兄和田兄马上就到。我们必须摸上车确认货物。我怀疑……是走私。”
(“走私?”
肖迪勇愣了一下,“澄江省有什么好走私的?
要说走私,那也是从外面往里面运紧俏货。
往外运……运什么?粮食?矿石?也不值钱啊。”
)
杨健军放下望远镜,转头看着他:
“你忘了澄江省最大的经济作物是什么?”
肖迪勇皱眉思索了几秒,突然眼睛瞪大:“黄烟?!”
(“对。”
杨健军点头,“烟叶是国家专卖品,私人不得买卖、运输。
但澄江的黄烟品质好,在国内外黑市上价格很高。
如果白明控制了烟叶产区,通过走私渠道运出去,利润惊人。”
)
肖迪勇倒吸一口凉气:“这胆子也太大了!烟叶走私,抓到可是重罪!”
(“所以才选水路。”
杨健军分析道,“陆路关卡多,检查严。
水路隐蔽,特别是这种内河码头,监管相对松。
装上船,顺江而下,出海口一转,就进公海了。”
)
正说着,车后门被轻轻拉开。
三个人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带进一股寒气。
“铁子哥!”
肖迪勇惊喜道。
夏铁点点头,身后跟着小连和小田。
两人都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着迷彩,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们没说话,只是冲杨健军和肖迪勇点了点头。
“情况怎么样?”
夏铁问。
杨健军快汇报:
(“两辆货车停在3号泊位,车上应该有人留守,但不确定几个。
码头工人有七八个,还有三个像是管事儿的,都带着对讲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