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戴着墨镜和口罩,但走路的姿态、身材比例,还有她耳朵后面那颗痣,我都看清楚了。
就是王海权老婆丁菲菲。”
)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带她进去的那几个黑衣人,我怀疑根本不是绑架她的人,而是她自己安排的。
那辆车故意开到建设路口加闯红灯,甩掉跟踪,然后绕了一大圈才回到这里。
这是标准的反跟踪手段。”
)
肖迪勇在一旁接口:
(“如果真是她自己安排的,那她来金樽会所就不是被迫,而是主动的。
她想见谁?或者说……她想找谁庇护?”
)
李清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是个技术型人才,擅长数据分析和逻辑推理:
“东哥,我有个猜测,不知道对不对。”
“说。”
黄礼东头也不回。
(“你们想,丁菲菲是赵明德的情人,还给他生了个私生子。
赵明德如果有什么最核心的秘密或者资产,很可能会交给丁菲菲保管。”
李清华语很快,“但现在赵明德被抓了,赵天宇也撂了,丁菲菲成了惊弓之鸟。她能去找谁?”
)
他自问自答:“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找赵明德背后更大的靠山,寻求庇护;第二,处理掉手里的东西,撇清关系。”
黄礼东转过头,眼神锐利:“你的意思是,丁菲菲来金樽会所,可能是来找白明的?”
(“或者,是来把东西交给白明的。”
李清华点头,“如果赵明德给白明的钱,是通过丁菲菲的账户走账的,那么丁菲菲手里很可能有最关键的交易记录。
现在赵明德倒了,白明要么杀她灭口,要么……把她和证据一起保护起来。”
)
黄礼东沉默了。他看着金樽会所那扇紧闭的大门,眉头紧锁。
肖迪勇突然说:
(“东哥,我们盯了这么久,也没看到白明的影子。
这家伙到底在不在里面?
还是说,丁菲菲见的根本不是白明,而是白明手下的什么人?”
)
“不管她见的是谁,只要她进了金樽会所,就证明她和白明这条线有关系。”
黄礼东沉声道:
(“政哥说过,金樽会所是白明在红江的重要据点。
丁菲菲能进这里,本身就说明问题。”
)
杨健军叹了口气:
(“他奶奶的,这也太复杂了。
如果真如华子分析的那样,赵明德辛辛苦苦贪来的钱,给了白明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