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冯强,到底是什么关系?仅仅是朋友吗?
那好,我再问你一个人——十年前,冯强有个前女友,叫周珍珍。你认识她吗?”
)
“周珍珍”
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钥匙,猛地捅开了赵天宇记忆深处最黑暗、最恐惧的那扇门!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开始剧烈闪烁,不敢再与何露对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认……认识。”
(“很好。”
何露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审讯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们有确凿证据表明,周珍珍在十年前精神失常、最终失踪,直接原因就是遭受了你和冯强的共同殴打和死亡威胁!
是不是?!”
)
“我……”
赵天宇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想否认,想狡辩,但在何露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和冰冷的话语面前,所有的辩词都显得苍白无力。
那个血腥而恐怖的夜晚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这时,旁边的何飞羽猛地一巴掌拍在金属挡板上!
出“砰”
的一声巨响!震得赵天宇浑身一哆嗦!
(“赵天宇!给你脸了是吧?!”
何飞羽的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吱吱呜呜,没有一句实话!死性不改!行,你不说,我来帮你说!”
)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瑟瑟抖的赵天宇,语极快,字字诛心:
(“十年前,怀了冯强孩子的周珍珍,因为意外撞破了你和冯强之间那点见不得光的肮脏事!
你俩害怕事情败露,先是殴打她,后来你赵天宇,更是恶向胆边生,想要杀人灭口!是不是?!”
)
“你……你……”
赵天宇指着何飞羽,手指颤抖得厉害,脸色惨白如鬼,牙齿咯咯打颤,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何飞羽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将他精心掩饰了十年的伪装和伤疤,血淋淋地一层层剥开!
何飞羽根本不等他反应,继续用更尖刻、更羞辱的语言施加压力:
(“什么你你我我?!给你脸了!
冯强就是因为成了你的‘男人’,因为跟你绑在了这条见不得光的破船上,
你老子赵明德才捏着鼻子认了,把他提拔到身边当秘书,方便你们遮掩,也方便用这个把柄牢牢控制他!是不是?!”
)
他又是重重一拍桌子!
“你……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赵天宇终于崩溃了,不再是之前的沉默麻木,而是双手抱头,出压抑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一脸。
何飞羽的话不仅揭开了他的罪行,更彻底践踏了他作为男人最后那点可怜又可悲的尊严。
就在他心理防线即将全面崩塌的临界点,李健通过加密通讯器传来的消息,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精准地投递了过来。
何露看了一眼通讯器屏幕,又看了一眼痛哭流涕的赵天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她等赵天宇的哭声稍微平息,才用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语气说道:
(“赵天宇,忘了告诉你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