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用这场行动告诉大康市的老百姓,也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宵小之徒——
明天太阳升起之后,我曾和,要还给大康百姓一片真正的、清朗的天空!”
)
他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向外走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前最深的黑暗里。
陈勇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用力握了握拳头,转身回到办公室,继续指挥这场内部的“清洗风暴”
。
(场景切换:凌晨5点,大康市军分区独立小院)
小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还在抓紧时间休息。
警卫连长雷战已经醒来,正在院子里巡视岗哨。
这时,两辆风尘仆仆的车驶入院落,张狂和陈兵从车上下来,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张厅,陈兵,回来了?”
雷战迎上去,“搜查有收获吗?”
张狂摇摇头,接过雷战递来的热水壶,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温热的水,驱散了喉间的干涩和凌晨的寒气。
他抹了把嘴,叹口气:
(“赵明德这只老狐狸,果然早有准备。
我们把他办公室、家里、以及他常去的几个隐秘住所、甚至万宝山庄里他可能使用的房间,都翻了个底朝天。
干净,太干净了!
明显是经过专业人士系统处理过的,所有可能涉及敏感信息的纸质文件、电子设备存储介质,包括他家人(现任妻子)的相关物品,都清理得一干二净。
除了几本工作笔记和公开出版物,几乎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实物证据。”
)
陈兵在一旁补充道:“就连他那个秘书冯强,我们也暗中查了,表面上看也很干净,账目清晰,生活规律,没有明显把柄。赵明德做事太谨慎了。”
雷战皱起眉头:“这么说,如果没有王海权藏的那些批条和谭恩明的笔记本,我们还真拿他没什么直接证据?”
“可以这么说。”
张狂点头: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赵明德的问题绝对不小,而且他警惕性极高,早就为自己铺设了后路,或者至少是随时准备切割。”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再狡猾的狐狸,只要作了案,就一定会留下尾巴。
无非是藏得深一点,或者换了个地方藏。”
)
众人回头,只见黄政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他看起来休息得不错,眼神恢复了清亮和锐利,虽然脸上还带着一丝倦容,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调整过来。
“黄组长,你醒了?”
张狂道,“我们这边收获不大。”
黄政走到近前,自己倒了杯水,缓缓说道:
(“我刚刚休息的时候就在想,像赵明德这样心思缜密、行事谨慎的人,不可能把所有鸡蛋都放在赵天宇和他前妻刘小美这两个篮子里。
赵天宇嚣张跋扈,容易出事;刘小美人远在国外,虽然安全,但沟通和控制毕竟不便。
他一定还有一个,甚至多个更加隐蔽、更加可靠的‘白手套’或者财产代理人。
这个人可能平时和他毫无公开往来,甚至看起来关系疏远,但却是他最信任的‘影子’。”
)
张狂若有所思:
(“你是说,像那些从来不走动的远房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