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话语带着军人特有的不容置疑。
两名武警小战士面面相觑,但看到对方证件齐全、气势逼人,且明确提到了“国家巡视组”
和“省军区命令”
,不敢违抗,立刻敬礼:
“是!”
然后迅退出了值班室,站到一旁,但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紧张。
雷战一挥手,两名自己的战士迅进入值班室,接管了控制权。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干净利落。
车队再无阻碍,鱼贯驶入市委大院,径直停在了主楼门前。
黄政推门下车,夏铁夏林如同影子般一左一右跟上。
张狂、雷战、王雪斌、李健、何飞羽等人也迅下车集结。
曾和则按照计划,留在楼下,负责控制一楼出入口和应对可能出现的其他人员。
黄政抬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顶层,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说了一个字:“走。”
一行人如同出鞘的利刃,迈着坚定而迅捷的步伐,踏入市委大楼。
门口偶尔遇到的加班人员,被这阵势惊得呆立原地,无人敢上前询问。
电梯直达顶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显得格外寂静。
只有尽头那间一号会议室的门缝下,透出明亮的灯光,以及隐约传出的、赵明德慷慨激昂的讲话声。
(场景切换:大康市委一号会议室,晚上8点1o分整)
赵明德的演讲已经到了最关键的部分,他脸色因为激动而有些红,手指重重地点着桌面:
(“……就在今天早上,我们大康市生了令人震惊的事件!
三位重要人员——其中包括我的儿子赵天宇,以及市公安局副局长谭恩明同志、市财政局局长王海权同志——突然失联,至今杳无音信!
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
是否存在针对我市领导干部的恶性犯罪?我们不得而知!”
)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而失望: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起性质可能极其恶劣的重大事件面前,我们主管社会治安的市公安局,在接到报案后,是什么反应?
拖拖拉拉!重视不够!敷衍了事!
在我多次亲自过问、强调之下,才勉强立案,派出了寥寥几个人,在街上装模作样地走了几圈!
至今,没有任何实质性进展!这难道不是严重失职吗?!
这难道不是对人民群众生命安全、对领导干部人身安全的极端漠视吗?!”
)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记录席上,仿佛那里坐着曾和:
(“在这个过程中,现任市公安局局长曾和同志,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领导责任!
其工作态度、责任心、执行力,已经严重不符合岗位要求!
为此,我正式提议,免去曾和同志大康市公安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提请常委会审议!”
)
他的话音刚落,手腕上的表盘指针,正好指向8点1o分。
就在他准备听取其他人意见,或者说,等待预期中的附议时——
“砰!”
一声并不算特别响亮,却异常清晰、粗暴的推门声,猛地打断了会议室里凝滞的空气!
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一股大力从外面推开,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出沉闷的回响。
包括赵明德在内的所有常委,都下意识地、愕然地转头看向门口。
只见一个非常年轻的陌生面孔,一步跨入会议室。
他穿着深色夹克,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穿人心的锐利。
在他身后,鱼贯涌入七八个人,有穿警服的(张狂),有穿军装的(雷战),有穿便装但气质精干的。
这些人迅散开,隐隐控制了会议室的主要方位和出口。
当看到张狂时,不少常委心里“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