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看守所内部,肯定还有接应他的人,查昨天值班领导、以及能接触到小黑屋送饭、通风等环节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漏。”
)
“是!明白!”
陈兵立刻应道。
黄政继续道:
(“至于技术手段……对方能用一次,就可能用第二次。
通知技侦部门,对我们驻地、还有巡视组可能使用的其他关键场所的监控系统,进行全面彻底的检测和加固。
这件事,你直接向张厅长汇报,由他协调省厅资源。”
)
“是!”
“先这样,保持联系。”
黄政结束了通话。
车内重新陷入寂静,只有引擎的低鸣。刚才那通电话带来的信息量太大,需要消化。
张狂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一丝后怕:
“赵明德……他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看守所都敢动!这是公然对抗组织调查!”
夏林也骂道:“妈的,无法无天!政哥,看来他们是真的急了,不惜动用这种手段灭口!”
黄政靠在座椅上,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飞后退的军营景色,缓缓说道:
(“狗急跳墙,正说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
疤子一死,表面上看线索断了,但也暴露了他们更多的东西——
他们的能量、他们的手段、他们内部可能存在的裂痕。
刘洋就是其中一个裂痕。”
)
他转过头,看向张狂:“张厅长,陈兵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张狂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苗子!脑子活,胆子大,心细,最重要的是有股子正气和韧劲。
在基层派出所埋没了。
这次案子结束后,我想把他调到省厅来。”
)
(“我同意。”
黄政点点头,“不过,现在他还得在专案组挑大梁。
疤子案,看守所内部腐败案,现在是并案侦查的最佳时机。
你全力支持他,要人给人,要技术给技术。这条线,必须撕开!”
)
“明白!”
张狂沉声应道,眼神坚定。
车子此时已经驶到了军区深处一片幽静的住宅区,在一栋带着小院子的二层小楼前缓缓停下。
楼前,一个穿着便装、身材高大、精神矍铄的男人正负手而立,不是何明将军还能是谁?
他身边还站着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是杜容,正含笑望着这边。
张狂看到那熟悉的身影,鼻子忽然一酸,连忙深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才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