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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立刻领会:
(“您是需要可靠的人手补充?这个好办。
省警校今年有一批即将毕业的学员,都是农村苦孩子出身,背景干净,政治觉悟高,头脑灵活。
我可以跟学校协调,以‘实习’或‘抽调协助重大任务’的名义,选调几个最优秀的过来,专门负责接听登记。
这些人没进社会大染缸,可塑性也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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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办法好!”
黄政眼睛一亮,“就按张厅长说的办。尽快落实,人要精,嘴要严。另外……”
他沉吟了一下,“你安排的安保刑警里,除了负责警卫,有没有在刑侦、审讯、或者经侦方面有专长的人才?
接下来的调查,尤其是涉及到赵天宇可能的经济犯罪、疤子涉黑等方向,我们需要专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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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狂一边开车,一边快在脑子里把手下几个得力干将过了一遍:
(“有!刑警总队的卢云,就是上午跟我汇报疤子案的那个中队长,心思缜密,审讯是把好手。
经侦那边有个副支队长叫周正,查账、追资金流向是一绝,人有点轴,但绝对正直。
还有两个年轻的侦查员,计算机高手,擅长电子取证和数据分析。
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黄组长需要的话,我可以把他们暂时编入专案组,名义上配合疤子案的调查,实际上听您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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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政听得频频点头。张狂的配合不仅态度积极,而且思路清晰,给出的都是切实可用的方案和人才。
这让他对接下来在澄江打开局面,多了不少信心。
(“太好了!”
黄政道,“张厅长,这些安排就麻烦你尽快协调。
记住,保密第一。
抽调的人员,先不要告知具体任务,统一口径就是配合省厅‘11·15’专案组工作。
具体的分工和案情,等人到齐了,我们再统一布置。”
)
“明白!”
张狂应道。
夏林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对张狂竖起大拇指:
“张厅,厉害啊!这执行力,杠杠的!”
张狂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夏兄弟过奖了。
在部队时,老团长就常教育我们,做事要雷厉风行,方案要具体可行。
这么多年,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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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何明,张狂又有些紧张起来,忍不住问:
(“黄组长,老团长他……脾气还跟以前一样吗?
我这一声不吭二十年没联系,突然跑去看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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