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周姐和伯母住一楼左边这间,安静些。我们几个……”
)
他话还没说完,李清华突然插话,眉头微皱:
(“东哥,有个事。政哥是让我们暂时别露面,隐藏起来。
可我突然想起来,你跟铁子哥、小连兄弟在仓库里还关着五个人呢!
那五个家伙怎么办?尤其是那个拿枪的,他知道自己犯的是重罪,审讯时已经撂了,说幕后是赵天宇,枪是疤子给的。
这五个人,可是重要的突破口和证人,不能一直关在仓库里啊。”
)
这话提醒了众人。黄礼东也皱起了眉头:
(“是啊,那五个人很重要,必须留着交给政哥。
可问题是,现在大康市什么情况我们不清楚。
警察、黑社会,还有那个赵书记……我们又不认识可信任的警察去打探消息,贸然行动容易暴露。”
)
一直沉默的周甜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很清晰:
(“这位同志,你要打听消息……可以找陈兵所长。
他是好人。就是今天在农家乐门口,拦住疤子、为我们争取时间的那个警察。他……他跟别的警察不一样。”
)
小连点点头,回忆道:
(“嗯,我混在人群里时观察过那个陈兵,眼神正,有股子正气。
疤子想带人硬闯时,是他拦住的。不过……”
他看向黄礼东和夏铁:“政哥明确让我们隐藏在暗处,暂时不要跟当地任何人接触。”
)
黄礼东陷入沉思。那五个人必须处理,但又不能暴露。怎么办?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迪勇突然眼睛一亮:
(“东哥,要不……请示一下何司令?
或者让政哥协调一下,派一辆军车过来?
连兄还是现役军人,开军车去办点事,不违规吧?
我跟铁子哥跟连兄走一趟,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五个人转移出来?”
)
夏铁一拍大腿,豁然开朗: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东兄,快,请示一下!”
黄礼东也觉得这办法可行。
他立刻拿出卫星电话,走到一旁,开始联系。
客厅里暂时安静下来。周甜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低声安慰。
夏铁、小连等人则开始检查楼内的设施和安全情况。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这个暂时避风港,给了所有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澄江省红江市,省委大礼堂。
能容纳上千人的大礼堂座无虚席。
全省各市党政主要领导、省直机关各部门负责人、公检法系统主要负责人,以及省委、省政府全体领导,全部到场。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醒目的红色横幅:
“澄江省迎接国家多部门联合巡视组工作部署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