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乖乖照做,蹲在地上,头埋得很低。
全副武装的特警和刑警迅上前,两人一组,熟练地进行搜身、戴手铐。
金属手铐扣上的“咔嗒”
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现场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两个,三个……五十多人被依次押上早已准备好的五辆依维柯押解车。
车厢里很快塞满了人,气氛压抑。
张狂看着最后一辆押解车关上门,锁死,这才转过身,对曾和和陈兵说:
(“曾和,陈兵,你俩从现在起,也是专案组正式成员了。
跟我一起去红江市看守所,参加审讯。
疤子是抓了,但他手下这些小喽啰,还有那些漏网的大鱼……都得揪出来。”
)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开始染红西边的云彩。
“省委杨书记,温书记,还等着要结果呢。”
张狂的语气沉重起来:“二十四小时,时间不等人。”
曾和有些意外:“老战友,我以为你会把人关在大康市看守所审讯呢。去省城红江……路可不近。”
张狂看了他一眼,眼神像看傻子:
(“放大康市?放这儿,你能做主吗?
看守所里里外外,有多少是赵明德的人?
有多少是白敬业的关系?放在这儿,今晚就能‘串供’,明天就能‘翻供’,信不信?”
)
曾和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有些尴尬。
张狂还不放过他,继续挤兑:
“没卵用。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张狂的战友,丢人。”
旁边的陈兵一个没忍住,“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赶紧又憋住,脸涨得通红。
曾和正憋着火呢,看见陈兵偷笑,上去就是一脚,当然没真用力,就是虚踢一下:
(“你狗日的笑什么笑?还不快动动你那‘挺好使’的脑子。
想想有什么铁证,能让疤子那老油条老实交代,把他背后的主子供出来!”
陈兵立刻收敛笑容,立正:“是,老大!我路上就想!”
张狂看着这对上下级,摇了摇头,脸上却也露出一丝笑意。他挥挥手:
(“好了,别闹了。
收队!陈兵,把你那俩手下也带上,一起去省城,说不定用得上。”
)
“是!”
车队缓缓启动,警灯闪烁,引擎轰鸣。
五辆押解车,加上张狂、曾和等人的指挥车,组成一条长龙,驶离了清音水库,朝着省城红江市的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后退,农家乐、水库、远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陈兵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心里却波涛汹涌。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轨迹,可能要生巨大的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