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兵迎上去,敬了个礼:
(“谭局!这里生聚众斗殴和抢劫案,受害人在这里,”
他指了指钟富贵,“是几位从府城来的游客。
嫌疑人之一在那里,”
又指了指疤痕男,“我已经控制住现场,正在等救护车和支援。”
)
谭恩明的目光扫过钟富贵一行人——确实个个挂彩,狼狈不堪。
他又看了看疤痕男,眼神微微一动。
“受害人先送医。”
谭恩明挥挥手:
“至于嫌疑人……”
他看向疤痕男,语气突然一转:
“疤子,你怎么在这儿?”
这话问得很有意思。不是“你涉嫌斗殴抢劫”
,而是“你怎么在这儿”
。
疤痕男立刻会意,脸上堆起笑容:
(“谭局!我是来这儿吃饭的,刚到就看到这儿打架,正准备劝架呢,陈所长就来了。
我绝对没参与啊!”
)
陈兵心里冷笑,但脸上不动声色:
“谭局,有多名目击者指认,就是他手下的混混围攻这几位游客。”
“目击者?在哪儿?”
谭恩明环顾四周。
那些真正的农家乐客人早就被这场面吓傻了,缩在一边不敢说话。
而小巴那伙混混,早就溜得没影了。
谭恩明收回目光,看向陈兵:
(“陈兵,没有证据,不能随便指认。
这样,你先带人把伤员送医。这里交给我。”
)
“谭局!”
陈兵急了,“省厅的命令……”
“省厅的命令我比你清楚!”
谭恩明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
“我现在命令你,执行任务!立刻!”
陈兵咬紧了牙关。他的手按在枪套上,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