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坐在后座,有些不安:
“所长,咱们这么慢,万一真有人报警……”
“报警就报警。”
陈兵打断他:
“咱们这不是在巡逻吗?巡逻就得仔细,开快了怎么看得到路边情况?”
狗子和小刘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他们跟陈兵多年,知道所长今天不对劲,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就这样,警车以四十公里的时,不紧不慢地朝着“山水人家”
开去。
孙浩的路虎跟在后面,憋得内伤。
二十分钟的路,硬是开了半小时。
当警车终于开到“山水人家”
门口时,眼前的景象让陈兵都吃了一惊。
路边停满了车,农家乐门口黑压压围了一大群人。
叫骂声、打斗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人,还有人在挥舞着棍棒。
“停车!”
陈兵喝道。
警车停下,陈兵推门下车。
他甚至没等狗子和小刘,直接拔出手枪,朝着天空——
“砰!砰!砰!”
三声枪响,震彻水库上空。
打斗瞬间停了。所有人都扭头看向枪响的方向。
当看到警车和持枪的警察时,混混们本能地开始后退、散开。
陈兵举着枪,一步步走上前。他的目光扫过现场——地上躺着七八个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
钟富贵、赖亮和几个保镖被围在中间,个个鼻青脸肿,身上都是血。
“警察!所有人不许动!”
陈兵的声音威严,“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蹲下!”
混混们你看我我看你,开始有人扔下棍子,慢慢蹲下。
但还有不少人站着没动,眼神闪烁。
孙浩这时才停好车冲过来。他看到钟富贵和赖亮的惨状,眼睛瞬间红了:“钟少!赖少!”
他冲到两人身边,检查他们的伤势。钟富贵额头破了,血流了半边脸。
赖亮胳膊不自然地下垂,可能是骨折了。
其他保镖也都挂了彩,最严重的一个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孙浩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周围的混混,眼神像要吃人。
但他看到陈兵手里的枪,还有随后下车的狗子和小刘,硬生生压下了动手的冲动。
警察在场,他不能造次。
陈兵走到钟富贵面前,看了一眼他的伤势,对狗子说:“叫救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