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屏幕上的小红点,嘴角勾起一抹狠厉的弧度。
钟富贵、赖亮这群人,拿着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在澄江作威作福,手里肯定攥着不少贪官污吏的黑料。
只要能把那些东西抢过来,就能给政哥的巡视组,送上一份大礼。
“健军,回话,报位置和情况。”
肖迪勇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杨建军立刻按下通话键,语气带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迪勇哥,我正跟着钟富贵他们呢,他们的车往新城区去了,目的地应该就是望江阁。
这群王八蛋,手里肯定有料!
我琢磨着,找个没人的地方,打晕他们,把那些犯罪证据抢过来!”
)
肖迪勇一听这话,脸色顿时一变。他转头看向黄礼东,压低声音道:“这小子,想明抢!”
黄礼东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夺过肖迪勇手里的卫星电话,沉声道:
(“建军,你给我冷静点!你一个人,怎么跟他们那群人斗?
他们身边肯定有保镖!你要是轻举妄动,不仅抢不到证据,还会暴露自己!”
)
电话那头的杨建军,悻悻地撇了撇嘴:
“东哥,我就是说说……不过,他们手里的东西,真的很关键啊。”
“我知道关键,但现在不是时候。”
黄礼东的语气不容置疑:
(“清华就在新城区,你赶紧过去和他汇合,两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真要行动,也得等时机成熟,或者等支援到了再说。
记住,安全第一,别冲动!”
)
杨建军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应道:
“知道了,东哥。我马上去找清华。”
挂断电话,黄礼东将卫星电话递还给肖迪勇,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夜风吹过,卷起他额前的碎,露出他眼底的复杂神色。
(“东哥,”
肖迪勇蹲到他身边,低声道,“建军这性子,太急了。
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钟富贵他们手里的东西,要是能拿到手,对我们的帮助太大了。”
)
黄礼东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康疗养院。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旧伤处,语气带着一丝权衡:
(“现在确实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但如果……
如果我们实在打不开康疗养院的局面,为了反腐工作能顺利展开,明抢,也不是不行。”
)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只要不伤人命,只要能拿到证据,就算冒险,也值得。”
肖迪勇重重地点头,握紧了拳头。
夜色里,两个男人的目光交汇,无声的默契,在两人之间流淌。
(场景切换)
同一时间,新城区望江阁的顶层豪华包房里,却是一派觥筹交错、纸醉金迷的景象。
水晶吊灯璀璨夺目,将包房内映照得如同白昼。
紫檀木的大圆桌旁,坐着七八个人,个个衣着光鲜,手腕上的名表、手指上的钻戒,无一不彰显着他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