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清晨的侧院里,教学开始了。
夏铁先上,他放慢动作,一边演示“剪刀手”
的起势、步法配合、手指的力点和攻击角度,一边讲解要点:
“政哥,看这里,重心要稳,出手要突然,目标要准,一击即退,绝不纠缠。”
黄政学得很认真,反复模仿,夏铁在一旁耐心纠正他手指的角度和身体的协调。
接着是夏林、小田、小连轮流教学。
黄政确实天赋不错,记忆力群,动作学得很快,虽然力量和经验不足,但架势已经颇有些模样。
四人教得也用心,不仅教动作,还结合可能遇到的情况讲解应用时机和注意事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天色渐亮。
当杜玲、杜珑和林晓三人结伴下楼,循声来到侧院时。
就看到黄政正满头大汗地在夏林的指导下,练习那个“缩颈沉肩转体”
的脱困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已经有模有样。
“老公,这么好兴致?一大早就起来练武?”
杜玲惊奇地问道,她今天穿了一身暖黄色的居家服,显得格外明媚。
夏铁四人连忙停下,向三位女士问好:“玲姐好,珑姐好,林小姐好。”
黄政收了势,擦了把额头的汗,气息微喘:
“基本动作记住了,以后有空多练练。行,就到这儿吧。”
他又对夏铁说:“铁子,去准备早餐吧,大家都饿了。”
“好嘞!”
夏铁应声,和夏林他们一起收拾了一下,便往厨房去了。
黄政和三女一起回到前院。他浑身是汗,需要冲洗一下。
“你们先坐,林子泡茶了。我去冲个澡,很快下来。”
说完便快步上楼。
楼下,夏林已经手脚麻利地泡好了一壶香气四溢的碧螺春,同时还贴心地为习惯喝咖啡的林晓和杜珑准备了两杯现磨的黑咖啡。
杜玲挨着林晓坐下,杜珑则坐在单人沙上,拿起一本财经杂志随意翻看。
不一会儿,黄政换了身干净舒适的休闲服下来,头还带着湿气。
他坐下喝了口热茶,看向林晓,神色变得认真:
(“林晓,昨晚我仔细分析了你标记的最后那几页资料。
我基本确定,要从‘我爱咚咚哐’那个帖子入手,突破口很可能就在大康市。”
)
林晓放下咖啡杯,点点头,眼神也严肃起来:
(“你也觉得这里面问题很大?我当时整理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
一个疑似‘精神病人’的帖子,内容涉及如此具体的巨额财产指控,却能在不到一小时内惊动省、市两级宣传部门联合出手,删得干干净净,还给了那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反应度和处理力度,太不寻常了。”
)
(“何止不寻常,”
黄政沉声道,“这简直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我担心的不是案子本身,而是帖人‘我爱咚咚哐’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