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容被他弄得痒痒的,没好气地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脸上飞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嗔道:
“战个鬼!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晚上再说……”
何明哪里肯依,手臂一用力,竟直接将杜容打横抱了起来,嘿嘿笑道:
“大白天怎么了?咱们是合法夫妻!再说了,咱们家这装修,隔音效果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年可是特意加强过的……”
他抱着咯咯笑着、半推半就的杜容,大步流星就往主卧方向走去,心中豪情万丈,誓要在离家前重新奠定“家庭地位”
。
然而,就在他刚走到卧室门口,准备用脚踢开门时——
“砰、砰、砰!”
清晰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不紧不慢,却异常清晰。
何明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怀里原本放松的杜容也身体一僵。
“谁啊?这么不会挑时候!”
何明低声抱怨,想装作没听见。
可敲门声并未停止,反而又响了三下,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
“去看看吧,万一是急事呢。”
杜容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
何明不情不愿地把杜容放下,心里把那不识相的敲门者骂了一百遍。
他刚转身,想去开门,杜容却一把拉住了他,眼神往他下半身瞟了一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低声啐道:
“你要死呀!就这样去开门?也不怕把人吓着!”
何明低头一看,顿时老脸一红,刚才的“雄心壮志”
此刻变成了尴尬的“证据”
。
他连忙夹紧双腿,讪讪道:“我……我去洗把凉水脸!你去看看是谁,能打的赶紧打走!”
说完,像做贼一样,弓着身子,快步溜进了主卧的洗手间,砰地关上了门,传来哗哗的水声。
杜容看着丈夫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噗嗤”
笑出了声。
她整理了一下被何明弄乱的睡衣和头,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日里端庄从容的模样,这才走向玄关。
“谁呀?”
她隔着里面的木门问道,声音平静。
外面传来一个年轻、清朗而又熟悉的声音:“小姑,是我,黄政。开门。”
杜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真正的笑容,赶紧拧开里面的木门锁,又打开了外面的防盗门。
只见黄政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小政?你怎么突然过来了?玲玲和珑珑呢?没一起来?”
杜容一边侧身让黄政进来,一边朝屋里张望了一下。
黄政走进门,将果篮放在玄关柜上,解释道:
(“小姑,我没回家,直接从巡视组基地那边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