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爸,我这不是表个态,让您放心嘛!
我知道轻重,一定依法办事,用最小的代价,确保他们的绝对安全。”
)
杜老这才脸色稍霁,指了指靠墙的一个老式柜子:
(“行了,知道就好。那柜子里还有几条特供烟,这两个月留的,本来想给小政,他忙,也没顾上拿。
你拿去抽吧,没多少了,省着点。”
)
何明眼睛一亮,他可是知道老爷子这里特供烟的好。
连忙道谢:“谢谢爸爸!还是您疼我!”
他乐呵呵地去柜子里拿出用牛皮纸包好的几条烟,如获至宝。
“走吧,我有点乏了。”
杜老挥挥手。
“好嘞,爸您好好休息。”
何明应着,打开门叫保健医生进来,自己则抱着烟,脚步轻快地离开了书房。
下到院子,坐进自己的专车,何明脸上的笑容带着一种别样的意味。
调令将至,意味着在家的时间不多了。
昨晚与妻子杜容“久别重逢”
,战况激烈,可谓旗鼓相当,未分高下。
今天趁着调令还没正式下达,他琢磨着得抓紧时间,再“切磋”
一番,务必在离家前,重新确立家庭地位的“主动权”
!
想到这里,他催促司机开快一点,归心似箭。
(场景切换:返回途中)
夏林驾车载着黄政,平稳地驶离国家纪委大楼所在的街区,汇入府城午前略显拥挤的车流。
黄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海里梳理着刚才与丁正业的谈话,以及接下来几天的准备工作。
忽然,他睁开眼睛,想到了什么。
昨晚家宴上,何明姑父只是说可能要动,具体去向不明。
现在从丁书记那里明确知道了是调任澄江军区,而且还是肩负着暗中保护他们的重任。
这么大的事,安保对接的细节,必须提前沟通清楚,形成默契。
昨晚还不知道这个安排,没来得及细聊。
现在这个点,何明姑父应该已经见过老爷子,回家了吧?
正好趁调令还没正式公布,有些话在家里说更方便。
“林子,”
黄政开口道,“先不回家了。拐去春强(何明儿子)家,你知道位置吧?”
夏林从后视镜看了黄政一眼,干脆地应道:“好嘞,政哥。我知道,上次您去党校培训前,送你去过一次。”
他熟练地打转向灯,改变了行车路线。
车子朝着何明家的方向驶去。黄政完全不知道,自己这个临时起意的决定,将会多么“不合时宜”
地打断小姑父何明此刻心中那熊熊燃烧的、关乎“家庭地位”
的“重要计划”
。
想象着小姑父和小姑见到自登门可能的表情,黄政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意。
却完全没想到自己即将成为某人眼中的“不之客”
。
车窗外,府城的街景不断后退,而一场关于澄江的暗战与保卫的序幕,正随着这次计划外的拜访,悄然拉开更细致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