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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目光清澈而坚定:
(“养伤期间的所有费用,包括后续可能需要的康复理疗,全部由我这边负责,按最高标准。
每个人先给一笔安家费,让他们把家里安顿好,没有后顾之忧。
正式上岗后,薪酬待遇绝对比照国内顶尖安保公司的资深顾问级别,并且缴纳最高标准的社保和商业保险。
如果他们愿意,家人也可以接到皇城或其他合适的城市,工作和孩子上学,我来安排。
总之,绝不会让他们流血又流泪,更不会让他们觉得跟着我和黄政是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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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干脆利落,条理清晰,既解除了齐震雄的后顾之忧,也展现了她做事周全、重情重义的一面。
黄政在一旁听着,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和感激。
杜老爷子思虑深远,齐叔用心良苦,杜珑安排妥帖。
这份沉甸甸的关怀和支持,不仅仅是安全上的保障,更是精神上的强大后盾。
他上前一步,对着齐震雄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挚:
“谢谢齐叔!也请您务必替我谢谢爷爷!这份心意,我黄政铭记在心,绝不敢忘!”
齐震雄连忙伸手虚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姑爷言重了。你能平平安安,把工作干好,就是对他们、对老爷子最好的回报。”
他看了看手表:
“嗯,事情说完了,我也该走了。还得赶回去陪老爷子吃晚饭,他一个人吃饭,总是不香。”
黄政和杜珑知道齐震雄责任重大,不便久留,便一起送他下楼。
走到院子里,齐震雄又简单叮嘱了几句关于四人交接和联络的细节,然后便上了那辆军牌越野车,动引擎,朝着杜老住所的方向驶去。
目送车子消失在胡同口,黄政轻轻关上了厚重的院门。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也被远方的建筑吞没,天色转为青黛色,院子里几盏古朴的廊灯自动亮起,洒下柔和的光晕。
黄政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对身边的杜珑低声道:
(“珑珑,齐叔带来的这四个人,就全权交给你了。
务必先把他们的伤彻底养好,不要留下任何后遗症,这是最重要的。
钱不是问题,该用最好的药就用最好的,该请最好的医生就请。
还有他们的家人,一定妥善安置好,让他们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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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珑点点头,清冷的眸子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放心吧,这些事我来安排,你不用分心。
你还是好好想想你那五个人选名单吧。时间不等人,我估计,最迟明天,军工部张部长那边的电话就该打过来了。
一旦你进了实验室,再想处理这些人事安排,就分身乏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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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政“嗯”
了一声,两人并肩往客厅方向走,脚步放得很慢。
黄政看了一眼灯火通明、传出谈笑声的客厅方向,丁亮夫妇和杜玲应该还在里面闲聊。他压低声音,对杜珑道:
“人选,我初步有了些想法,你帮我权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