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谢谢爷爷!”
黄政没有推辞,他知道这是老人的心意,爽快接受就是最好的回应。
他招呼杜玲:“老婆,走,跟我上去当搬运工。”
杜珑在一旁看着,故意撇了撇嘴,清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
“哼,黄政,你看老爷子,眼里就只剩你了,我们这几个亲孙女、外孙女,都成空气了。”
黄政被她难得的小女儿态逗笑了,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只好嘿嘿一笑:
“我……我去搬烟酒了!”
看着黄政和杜玲快步走向书房的背影,杜老笑着摇了摇头,对齐震雄说:“这珑丫头……”
齐震雄也笑了:“二小姐这是跟您撒娇呢。”
杜老被齐震雄推着缓缓离开餐厅,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黄政和杜玲在齐震雄指点的柜子里,果然看到了码放整齐的十几条特供香烟、二十几瓶包装朴素的陈年白酒、以及十几罐散着清香的茶叶。
两人小心翼翼地搬了两趟,才把东西全部放进陈露车子的后备箱。
东西不算特别多,但分量不轻。
“下一站,去小姑家。”
坐回车上,黄政看了看时间,规划着行程。
就这样,黄政在陈露的“专车护送”
下,开始了马不停蹄的拜会之旅。
每一家停留的时间都不长,但礼数周全,情意真挚。
在财政部工作的杜容小姑家,小姑夫也在家,热情接待。
杜容拉着杜玲杜珑问长问短,对黄政这个侄女婿更是赞不绝口,尤其听说了隆海的展后,连连说“小哥(杜文松)找了个好帮手”
。
黄政谦逊应对,也关心了一下表弟何春强的学业。
接着去了郑家权大姑父家。
大姑妈拉着黄政的手,眼眶都湿了,再三感谢他为郑家权争取机会。
郑家权不在家(已经紧急为赴任吉龙做准备),表哥郑景逸和表妹郑思思都在。
郑景逸在纪委工作,比黄政大几岁,气质沉稳,两人简单交流了几句,约好等黄政党校毕业后找时间深入聊聊。
郑思思性格活泼,围着杜玲杜珑问东问西。
随后,黄政特意去拜访了大学时的化学系导师。
老教授已经退休,住在学校附近的家属楼里。
看到自己当年最得意的弟子来访,还带着这么漂亮的媳妇,老人高兴得合不拢嘴,翻出黄政当年的成绩单和论文,如数家珍。
黄政恭敬聆听,汇报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也透露了未来可能会兼顾一些科研方向的任务。
老教授听了连连点头,鼓励他“不要丢了专业,国家需要复合型人才”
。
最后一站公事拜访,是军工部张部长家。
这是一次相对简短的会面,气氛也更正式一些。
张部长在家中的小会客室接待了黄政和陈露(杜玲杜珑在车上等)。
张部长肯定了黄政过去对相关项目的贡献,强调了这次实验任务的重要性,也理解他党校学习的紧张,叮嘱他一定要协调好时间,确保两方面都不耽误。
同时,也隐晦地提醒,党校里藏龙卧虎,人际关系微妙,让他谨言慎行,专注学业。黄政一一记下。
从张部长家出来时,已是下午三点。
秋阳西斜,给皇城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坐回车上,黄政轻轻舒了口气,揉了揉有些胀的太阳穴。
连续的精神高度集中和应酬,确实有些耗费心力。
“老婆,”
他对杜玲说,“最后再去一下丁书记(丁正业)家,然后咱们就回自己那个四合院了。再不去,天都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