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虽然没表态,但显然听进去了,一直在考虑你的去处。”
)
郑家权愣住了,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黄政……那个他曾经的下属,那个他亲眼看着成长起来的年轻人,竟然还在为他这个已经快“过气”
的老领导考虑前程?
(“现在好了,”
杜文松手指在沙扶手上轻轻敲了敲,
“许家把‘盘子’端上来了。
吉龙省委书记,虽然比东平略逊半筹,但也是响当当的经济大省,封疆大吏。
有了许家‘全力支持’的承诺,再加上父亲运作,你过去,阻力会小很多。”
)
郑家权只觉得心跳加,呼吸都有些急促。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政治生涯的末期,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转机!
从一个即将退居二线的省长,到一个实权在握的省委书记,这简直是天壤之别!
“文松,这……这合适吗?父亲他……”
郑家权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父亲那边,我去说。”
杜文松摆摆手,“许家这次理亏,又肯付出这么大代价,父亲会答应的。
这也是平衡,是交换。
你准备一下,接下来会很忙。
去了吉龙,要稳,也要有新气象,别辜负了小政为你争取的机会。”
)
“我明白!我一定好好干!”
郑家权重重地点头,眼圈都有些红了。
杜文松不再多说,拿起手机,给女儿杜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可放人。条件:吉龙省委书记。回家吃饭。”
信息出,他仿佛完成了一桩重要的交易,舒了口气,重新拿起那份文件看了起来。
书房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
(场景切换)
皇城西机场,到达厅外。
夜色更深,风也更凉了。那几十张折叠凳围成的“临时茶座”
依然还在,只是气氛与刚才的剑拔弩张已有所不同。
许立已经醒了过来,被粗糙的绳子捆着,和同样被捆着、跪在地上的弟弟许飞丢在一起。
他脸上有淤青,脖子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的屈辱。
作为许家长孙,皇城警界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他何时受过这种对待?
被当众击败、捆绑,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扔在这里。
他看着对面坐在凳子上,正和表姐陈露低声说着什么的杜珑。
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或坐或站、明显以杜家姐妹马是瞻的公子哥们。
最后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站在杜珑身后、神色平静的黄政身上。
他知道,这次许家栽了,栽得很彻底。不仅是武力上的失败,更是道理和规则上的完败。
许飞动枪,触及了所有家族默认的底线。
许家必须付出代价,才能把这件事平息下去。
(“杜珑,”
许立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努力保持着镇定,
“这次……我兄弟俩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