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跟进他们的工作状态,表现好的要鼓励,表现不好的要及时提醒。
省委的新规不是摆设,我们要用好这个‘尚方宝剑’。”
)
萧山辉眼神冷峻:
(“放心,黄书记。我已经安排了专人跟踪,每周汇报一次。
规矩立在前头,谁要是敢在隆海混日子,我就敢按规矩办事。”
)
黄政满意地点头。萧山辉这块“铁板”
,用在这些交流干部身上正合适。
“好,我今天先讲这些。”
黄政端起茶杯,“等我的假期批下来了,我离开前会开一次常委会,具体安排一下工作。散了吧。”
话虽这么说,但没人起身。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何露咬了咬嘴唇,忽然开口:“黄书记,我怎么有种感觉……你要调走了。”
这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微妙了。刘标、李琳、萧山辉都看向黄政,眼神复杂。
黄政笑了,摇摇头:“你这个何露就喜欢瞎琢磨,没影的事。”
“你别管我是不是瞎琢磨。”
何露倔强地说,“我先报个名,如果你调走去开拓新的阵地,算我一份。”
李琳急了:“何县长,几时轮到你了……那我呢?”
她难得地露出了急切的表情,和平时的温婉判若两人。
何露理直气壮:
(“你跟我不同,我是挂职的,随时可以走。
再说了,如果黄书记高升了,黄书记肯定会提议刘县长主持县委,你主持县政府。
你走了,隆海怎么办?”
)
这话说得直白,却道出了现实。李琳一时语塞,脸微微涨红。
刘标打圆场:“李书记,能者多劳嘛。”
他呵呵笑着,但眼神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黄政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部下,不仅是工作伙伴,更是可以托付的战友。
他们之间的这种情谊,是在一次次攻坚克难中建立起来的,比金子还珍贵。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板起脸,对何露说:
(“打住,越说越离谱。何露县长,我看你是太闲了。
这样,你跟李琳书记一起去跟进华材项目。
等我休假回来,华材没有落户隆海,我拿你是问。”
)
何露愣住了,随即委屈地撇嘴:“我……我尽力。”
李琳抚嘴偷笑,刚才的急切一扫而空。
刘标也笑了:“何县长,这可是黄书记交给你的硬任务,好好干。”
黄政不再理何露的委屈样,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不知不觉又到下班时间了。下班,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