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什么‘总’来着?反正挺厉害的!妈妈说过,就是管建大房子(厂房)和买大机器的那种!”
)
黄政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喜悦冲上头顶,他激动地一把将丁意涵抱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用力亲了一下,声音都提高了两度:
(“小涵!你真是哥哥的福星!小天使!帮帮哥哥好不好?
跟你爸爸说说隆海,说说我们的科技园,说说我们有多需要华材这样的企业!”
)
丁意涵被亲得咯咯直笑,搂着黄政的脖子,大眼睛忽闪忽闪:
“好呀好呀!我找机会就跟爸爸说!不过……”
她狡黠地转了转眼珠:“你明天要陪我打篮球!说好了的,不许耍赖!”
“行!一言为定!拉钩!”
黄政立刻伸出小指,丁意涵也笑嘻嘻地勾住。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谢谢小涵!也谢谢柳姐!”
他看向柳墙薇,眼中充满了感激。柳墙薇能主动提及此事,显然是有心相助。
柳墙薇看着女儿和黄政亲昵无间的样子,眼中满是温柔。
她端起茶杯,又轻轻啜饮了一口,脸上的神情却渐渐变得郑重起来。
她放下茶杯,目光缓缓扫过黄政、杜玲和杜珑,声音柔和,却带着一种托付般的重量。
(“黄政,珑妹,玲妹,”
她缓缓开口,
“有个事,趁着今晚这个机会,我想说一说。
你们听了,如果觉得为难,或者不合时宜,就权当是姐姐的几句闲谈,听过便罢。”
)
见她如此正式,黄政、杜玲、杜珑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神色认真起来。
杜珑清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柳墙薇,仿佛已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
“柳姐,你言重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请讲。”
黄政诚恳地说道。
柳墙薇微微颔,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体制内的事情,珑珑可以称得上是专家了,看得比我透彻。
我们老丁家,小涵她爷爷那一脉,只有老爷子是从政的。
我跟丁亮,也就是小涵的爸爸,都在企业里打拼。
坦白说,我们能在国粮、华材这样的企业里做些事情,站稳脚跟。
跟老爷子还在位积攒下的人脉、留下的情分,多多少少是有些关系的。
这个,黄政你肯定能理解。”
)
黄政点了点头,这是现实,也是常情。
柳墙薇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但是,老爷子明年换届……前景如何,谁也不敢说。如果退了……呵呵,”
她轻笑一声,有些无奈:
(“人走茶凉,自古皆然。他们男人或许嘴上不说,心里也明白,其实我爸……心里也担忧。
小涵还小,等她长大成人,真正需要家族支撑的时候,老头子的影响力,恐怕早已消散在风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