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率先端起面前斟满的酒杯,起身,面向林微微和郑平,语气诚挚,“感谢两位领导不辞辛劳到隆海调研指导,感谢你们的理解与支持!
我干了,领导们随意!”
)
说罢,一仰头,将杯中约莫一两的茅台一饮而尽。
辛辣醇厚的酒液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感。
林微微和郑平也微笑着举杯,林微微浅尝辄止,郑平则喝了大半杯。
有了黄政开头,晚宴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常委们轮番上前向林微微和郑平敬酒,表达敬意。
林微微酒量颇佳,黄政在东平时就见识过,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应对,既不冷落敬酒者,又始终保持清醒和风度。
郑平也是酒精考验的干部,应对自如。
黄政知道自己酒量是短板,不敢多喝,敬完主桌一圈后,便端着酒杯来到外间陈雨这一桌。
“陈雨姐,”
他笑着在陈雨旁边的空位坐下,“话说咱俩可是好久没一起喝过酒了。在东平那会儿,可没少受你照顾。来,小弟敬你一杯。”
陈雨笑着站起身,端起自己的酒杯,却压低声音,带着熟稔的调侃:
“你行不行啊黄政书记?别忘了,你在我面前可是实打实醉倒过两次的‘光荣历史’。要不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具体场景?”
她指的是在东平省委工作时,几次私下聚会黄政被她们几个女将“放倒”
的往事。
黄政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陈雨姐,给点面子……这酒量确实是我的硬伤,想练都练不出来。
我就纳闷了,你,还有冰冰姐、语嫣姐、林晓她们,一个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怎么喝起酒来都跟女中豪杰似的?
我都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异功能。”
)
陈雨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掩嘴轻笑:
(“哪有什么特异功能,可能就是天生的,或者……环境锻炼出来的?
行了,你意思到了就行,快回去陪老板和郑市长吧,不用特意照顾我。
等我哪天休假,玲玲珑珑又正好在隆海的时候,我自己过来玩几天,到时候我们再放开好好喝一场。”
)
“行,一言为定!那我先过去了。”
黄政如蒙大赦,赶紧溜回主桌。
主桌此刻笑声不断,连一向沉稳的郑平都笑得开怀。何露正捂着嘴笑,李琳也是一脸忍俊不禁。
黄政好奇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李琳书记,何露县长,你们光顾着笑,酒还没敬呢。”
何露止住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黄政:
(“黄书记,刚刚林省长给我们讲了一个你在东平省政府当秘书时的‘英雄事迹’!
说你跟陈雨处长联手,把人家一个领导的秘书,在酒桌上‘气’得当场……噗,对不起,实在太好笑了!”
)
李琳也笑着补充:
(“林省长说,那时候麦燕副省长刚上任,有人想给她个‘下马威’,在接待宴上拼命灌酒,点名要你这个秘书当‘挡酒将’。
结果你和陈处长她们一唱一和,把那个想灌酒的人噎得哑口无言,最后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气的,当场就……吐了。真有你的啊黄书记!”
)
黄政这才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
当时场面确实有点滑稽,他和陈雨、刘冰冰等人配合默契,既维护了领导,又没让对方得逞,还顺便小小地“教训”
了一下不怀好意者。
没想到林省长还记得这么清楚,还当趣事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