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顾不了那么许多,合适,才是第一位的。)
(“这不是问题。”
杜珑的回答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属于京城世家的底气,“运作层面,不需要你直接出面。
有林姨这位新任省长出面协调,跨省调动一个厅级干部,虽然不简单,但也并非无法操作。说吧,你打算用谁?”
)
黄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膝上,说出了那个在心头盘旋已久的名字:
(“郑平。我在东平省党校学习时的同宿舍大哥,现任东平省一个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也有一段时间了。”
他的眼前仿佛浮现出当年在党校宿舍里,与那位年长几岁、性格沉稳练达的郑平彻夜长谈的情景。
郑平理论功底扎实,基层经验丰富,做事既有原则又不失灵活,更难得的是,两人在展理念上颇多共鸣。
郑平在常务副市长的位置上历练过一段时间,主持过大型项目,处理过复杂矛盾,能力和资历都足以担当一个地级市市长的重任。
最重要的是,黄政了解他,信任他。)
(“郑平……”
杜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快调阅着相关的信息。
杜家自有其情报网络,对于可能与黄政产生重要关联的干部,她或多或少都有些印象。
“嗯,常务副市长,确实是个合适的台阶。”
她微微颔,“不过,这件事急不得。
必须要等林姨正式上任,站稳脚跟,摸清西山省盘根错节的关系之后,再顺势提出。
操之过急,反而可能成为众矢之的,给林姨和你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我明白。”
黄政点了点头,杜珑的提醒非常及时。
政治上的事情,讲究水到渠成,火候未到,强求反而会煮成夹生饭。“那就先静观其变,等林姨那边的消息。”
)
正事谈完,客厅里紧绷的气氛似乎缓和了一些。黄政感觉后背有些汗湿,精神上的高度集中过后,是深深的疲惫。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对杜玲说:“老婆,走,给我搓搓背,今天感觉特别累。”
杜玲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下意识地看了妹妹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嗯”
了一声,准备起身。
(“不准去!”
杜珑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她伸手一把拉住了杜玲的胳膊,将她按回沙上,然后抬起头,目光略带警告地瞪了黄政一眼,脸颊似乎也泛起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语气却故意装得凶巴巴:
“等下你们在浴室里……又控制不住!又想害我半夜睡不着是不是?”
)
“小姨子,你……!”
黄政被噎得一时语塞,看着杜珑那副明明有点羞恼却偏要强装严肃的模样,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自从上次那尴尬的“清晨事件”
后,这小姨子似乎对“浴室”
这个词格外敏感,防御级别直接拉满。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知道今晚的“福利”
是没戏了,苦笑道:“算了算了,怕了你了。我自己去洗,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