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姨子?!你怎么在这里?!”
黄政触电般缩回手,人也彻底清醒了,脸上瞬间爆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手忙脚乱地想坐起来,却忘了自己只围了条浴巾,动作一大,浴巾顿时散开!
杜珑本来又惊又羞,看到这一幕,更是尖叫一声:“啊!!!流氓!!!”
双手立刻死死捂住了眼睛,整个人蜷缩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乌黑的头顶。
黄政也慌了,赶紧抓起散落的浴巾重新裹好,尴尬得语无伦次:
(“我……我去!小姨子,不带这样的!是你半夜爬我们床上来的好不好?
况且……况且我也没做什么啊?我以为是玲玲……”
)
他越说声音越小,自己也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
这时,杜玲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怎么了?大早上的吵什么?”
杜珑从被子里探出头,指着黄政,气得声音抖:“姐!你老公!他……他耍流氓!!”
黄政一脸冤枉:“老婆,我真不知道!我洗完澡回来,又困,看你抱着个人,以为是你……我就……习惯性地……”
杜玲看了看满脸通红的妹妹,又看了看尴尬无比的丈夫,忽然“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
她拉过被子,把气得鼓鼓的杜珑重新盖好,拍了拍被子,语气带着调侃和安抚: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他喝醉了,迷迷糊糊的,能做什么?再说了,”
她凑到杜珑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笑意的气音说,“迟早你也有份,提前熟悉一下也没什么。”
)
“姐!!!”
杜珑闻言,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恼,掀开被子一角,狠狠瞪了杜玲一眼,然后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像只受惊又愤怒的小兽,死死盯着已经迅穿好睡衣的黄政。
她还对着黄政下身的方向,恶狠狠地比划了一个“剪刀手”
的动作,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黄政被她这动作吓得身子一缩,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哭笑不得:“小姨子,要不要这么狠?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彻底没了睡意,“算了算了,不睡了,我去跑步!你俩早餐要吃什么?我给你们带回来。”
杜玲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我要肠粉,加两个鸡蛋。”
被窝里的杜珑闷声闷气地传来一句:“我也要肠粉,加油条。”
“好,你们再睡一会儿。”
黄政如蒙大赦,赶紧关上了房门。
走到客厅,他长长舒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好险!幸好昨晚下半夜自己因为太累,加上醉酒,只是抱着就睡着了,要是……那可就真解释不清了,说不定真要被小姨子那把“剪刀”
给废了!
他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换上运动服,出门叫上早已等候在外的夏铁和夏林,沿着清晨宁静的街道跑步去了。
清凉的晨风吹在脸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也开始思考新一天的工作。
(场景转换)
就在昨夜黄政于庆功宴上醉倒酣睡之时,桂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外,气氛冰冷而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