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声音!”
1o号影卫侧耳倾听,低声预警,“摩托车引擎声,很急促,应该就是他了!注意!”
所有人的手指都搭上了扳机,呼吸放缓,目光如同钉子般钉死在公路拐弯处。
远处,一个白点伴随着狂暴的引擎轰鸣声迅放大,变成一辆疾驰而来的警用摩托车。
车极快,在午后的阳光下带起一道模糊的残影。
5oo米……4oo米……3oo米……
或许是看到了前方路中央横着的泥土车和车旁隐隐的人影,疾驰的摩托车终于开始减。
头盔下的头狼,眼神锐利如刀,快扫视着前方的障碍物和两侧地形,大脑疯狂计算着突破或转向的可能。
就在摩托车度降至最低点、车手正在观察犹豫的刹那间——
早已悄然跃上车厢顶部、卧姿据枪的夏林,透过狙击镜牢牢锁定了那个戴着头盔的身影。
风、湿度、移动预判……所有数据在瞬间于脑海中校准完毕。
他嘴唇微动,无声地说了一句:“再见。不,是再也不见。”
食指沉稳而果断地扣下。
“砰!”
88狙特有的沉闷枪声再次响起。
高旋转的狙击子弹精准地穿过摩托车的风挡玻璃,狠狠钻入了头狼的胸膛!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从摩托车上向后抛飞出去!
失去控制的摩托车出一声哀鸣,歪斜着冲出路面,翻滚着栽下了路旁的排水沟,零件四处飞溅。
头狼重重摔在坚硬的柏油路面上,又翻滚了几圈才停下。
他试图挣扎,但胸口传来的剧痛和迅流失的力气让他只能徒劳地抽搐。
鲜血从伤口和口鼻中汩汩涌出,迅浸透了他抢来的交警背心。
他的眼睛透过沾满血污的面罩护目镜,死死瞪着灰蒙蒙的天空,充满了不甘、愤怒和一丝终于解脱的茫然。
气息,很快微弱下去,直至消失。
9号和1o号影卫迅持枪上前,谨慎地靠近,确认目标已彻底死亡,并检查了摩托车和周围环境,排除其他危险。
夏林则从车厢顶轻松跃下,将狙击枪交给一旁待命的武警战士。
他没有去看头狼的尸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他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地方,从怀中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牢记于心的号码。
(场景切换)
隆海县委书记办公室。
窗外的阴云似乎散开了一些,透下几缕微弱的阳光。
办公室内,烟味已经随着通风散去了不少。
谭晓峰刚刚为黄政换上了一杯新沏的、温度正好的绿茶,淡淡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稍稍抚平了一些焦灼的痕迹。
黄政坐在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看似落在桌上的文件,实则心神早已飞到了几十公里外的猎杀现场。
等待,尤其是这种关乎生死存亡的等待,最是煎熬。
突然,桌面上那部普通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黄政几乎是瞬间伸手拿起,按下接听键,声音沉稳:“喂,我是黄政。”
电话那头传来夏林清晰而平稳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激动,只有任务完成后的如释重负和一丝淡淡的疲惫:
(“政哥,我是夏林。猎杀行动结束。五名代号‘鬣狗’的境外雇佣兵,已全部被击毙,无一人漏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