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分析:
(“李家这次之所以如此卖力,甚至不惜暴露部分底牌、启动‘清洁工’来追查和配合我们,除了我爷爷施加的压力之外,恐怕最重要的原因是……‘上面’有人已经放话了。
黄政的安全,不容有失。任何威胁到他安全的人或势力,都将被视为触碰红线。”
)
她的目光变得锐利:
(“我甚至怀疑,现在的桂明市,乃至我们隆海周边,除了我们杜家的影卫和李家被迫动用的力量之外,很可能还有至少一股……
不弱于隐卫、甚至更加隐秘和强大的特殊力量,正在暗中布防,默默守护着这里,守护着你。
只是他们的行事风格更加低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显露痕迹。”
)
黄政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意外。对于自己那个“ssss”
级身份可能带来的特殊待遇,他并非毫无预感。
只是当杜珑如此清晰地点破时,他才更加真切地感受到这份“重视”
背后沉甸甸的分量,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责任和风险。
(“所以,”
黄政接口道,语气了然,“李家不得不全力出手,而且必须做得干净漂亮。
他们不仅要清除外部的‘鬣狗’,还必须同时铲除内部的隐患王明柱。
以此向‘上面’证明他们切割的决心和行动的效率,争取最大限度的……谅解。”
)
(“嗯,十有八九。”
杜珑肯定地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冽,“这样一来,我们的计划反而可以更大胆一些。
王明柱这个内应和掩护很快会消失,‘鬣狗’在桂明的藏身点也可能因此暴露或变得不安全。
他们要么被迫提前行动,要么就需要寻找新的落脚点和突破口。
这时候,我们在桂明外围故意露出的‘破绽’,对他们来说,诱惑力会成倍增加。”
)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重新燃起的、属于猎手的冷静与锐利。
先前的担忧和紧张,已被清晰的策略和主动出击的决心所取代。
(场景切换)
七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桂明市市区。
天气有些阴沉,乌云低垂,空气闷热潮湿,仿佛酝酿着一场雷雨。
街道上车流如织,行人匆匆,一切看起来与往常并无二致。
市政府大楼里,市长王明柱心神不宁地处理了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从昨天接到那个威胁电话后,他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
李省长那边异常的沉默让他恐惧,那个“中间人”
的威胁言犹在耳,而自己那些要命的把柄还捏在别人手里。
他知道,自己就像走在悬崖边的独木桥上,随时可能坠入万丈深渊。
他需要一个出路,或者至少,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还有多少时间。
他想到了那个开安保公司的远房表亲,很多事情都是通过他经手的,或许……他能知道更多?
或者,能帮忙想点办法?至少,要把自己从那些要命的“证据”
里摘出来一部分?
抱着这种绝望中寻求一线生机的侥幸心理,王明柱决定亲自去一趟表亲的公司。
他没有叫司机,也没有用公务车,而是开了一辆自己私下购置、很少使用的普通黑色轿车。
他觉得自己必须低调,必须隐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