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经意”
地提起:
(“华哥,我记得你以前经常参加好多慈善义演,好有爱心嘅!
我哋呢边呢,最近刚现一个抗日战争时期嘅游击战遗址,好有意义!
我黄政哥佢哋准备大力宣传呢个爱国教育基地同旅游点,展红色旅游。
我无意中听到佢讲,想揾一个影响力大嘅明星搞场义演,凝聚人气,扩大宣传。
我第一时间就谂到你啦!
如果华哥你有兴趣呢,我就同我黄政哥讲下,如果冇呢,就算啦,当我冇讲过!”
)
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分享一个偶然得知的消息,而不是刻意请求。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丁雯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都有些出汗。
突然,华仔爆出一阵爽朗而通透的大笑声:
(“哈哈哈!小雯啊小雯!你系我凑大嘅(你是我带大的),仲同我玩呢啲小心眼?
老实交代,系唔系黄政叫你联系我嘅?(老实交代,是不是黄政叫你联系我的?)”
)
丁雯雯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脸腾地红了,好在隔着电话对方看不见:
(“啊?!华哥!你讲咩呀!边个系你凑大嘅!难为死啦!我唔理你啦!
(你说什么呢!谁是你带大的!难为情死了!我不理你了!)”
)
华仔却笑得更开心了,还故意提起陈年旧事:
(“我实话实说咋嘛!你唔记得啦?有一次你细个,话要骑膊马(骑马马)玩,结果骑喺我颈上,突然话急,然后就……哈哈哈!
(我实话实说嘛!你不记得啦?有一次你小时候,说要骑马马玩,结果骑在我脖子上,突然说尿急,然后就……哈哈哈!)”
)
“啊!!华哥!你仲讲!!”
丁雯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对着电话娇嗔,脚趾头都在地毯上抠紧了。
这黑历史她当然记得,但被当事人这么若无其事地拿出来说,简直要命!
(“好啦好啦,唔讲唔讲。”
华仔见好就收,笑声渐歇,语气重新变得认真起来,
“小雯,唔开玩笑啦。呢件事呢,我唔可以马上答应你。
你俾几日时间我,我要同公司、同团队商量一下,毕竟牵涉到行程安排、演出性质、报批手续好多问题。
不过你都知我为人,”
他的声音温和而坚定,“原则上,我系好乐意参与呢类有正面意义、能够传递正能量嘅活动嘅。
弘扬爱国主义,支持老区展,义不容辞。”
)
丁雯雯听他这么说,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但还是催促道:
(“好啦,我知道啦!但你尽快复我啦!
我黄政哥话啦,如果你唔得闲,佢仲要睇下其他明星嘅档期……总之你尽快啦,我仲会喺呢边留多一段时间。
(好啦,我知道啦!但你尽快回复我啦!我黄政哥说了,如果你没空,他还要看看其他明星的档期……总之你尽快啦,我还会在这边留一段时间。)”
)
华仔在电话那头似乎又笑了笑,应道:
(“嗯,我会尽快同团队沟通,俾个答复你。先挂啦,早啲休息。
(嗯,我会尽快和团队沟通,给你个答复。先挂了,早点休息。)”
)
“拜拜,华哥!”
丁雯雯挂了电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地上毯上。
她望着天花板上柔和的光晕,小声嘀咕:“
华仔哥,你可千万要答应呀……我的牛都吹出去了……哥还说我不行就找别人,那多没面子呀……”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柔软的地毯里,心里七上八下,既有期待,又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