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顶楼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
阳光依旧明媚,透过窗户洒进来,但每个人的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标、李琳作为后来者,对“肖峰集团”
的认知仅限于资料和偶尔的听闻,此刻都保持了沉默,但眼中都充满了疑问和凝重。
他们能感觉到,这件事背后牵扯的,恐怕不仅仅是今天的一次“意外”
。
秘书谭晓峰和司机夏林的脸色则明显更加难看,带着一种“后怕”
和“失职”
的焦虑。
谭晓峰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带着懊恼和自责:
(“老板,看来我们当初的清理工作,还是留下了尾巴。
当时肖峰团伙树大根深,外围的虾兵蟹将跑了不少。
现在过去几个月,风声看似过去了,这些漏网之鱼觉得‘风平浪静’了,开始偷偷潜回隆海,还想伺机搞破坏!”
夏林也握紧了拳头,语气有些急:
(“大力哥和飞羽他们怎么回事?治安管控和重点人员摸排工作怎么做的?
这么大一个隐患回来,一点动静都没现?差点就酿成大祸!”
)
刘标看着谭晓峰和夏林激动的样子,转向黄政,谨慎地询问道:
“书记,这个‘肖峰集团’……和今天这个侯三,具体是……?”
李琳也投来询问的目光。
黄政看了看低着头一脸愧疚的何露,
沉默了片刻,重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这座崭新城市的天际线,声音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历史感:
(“说来话长。那是一段隆海不堪回,但又必须铭记的过去。
你们如果有时间,可以去公安局详细调阅一下卷宗,或者……问问晓峰他们,他们是亲历者。”
)
他吸了口烟,缓缓道:
(“简单说吧,就在几个月前,隆海还是一片乌烟瘴气。
以肖峰为的黑恶势力利益集团,盘踞多年,官商勾结,欺行霸市,强买强卖,
甚至谋害人命,无恶不作。我们现在坐的这个地方,”
他环视了一下这装修雅致、视野开阔的顶楼空间,语气平淡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脚下这两栋楼,以前就是他们的老巢,是他们进行非法勾当、炫耀财富和权力的象征。”
)
刘标、李琳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黄政亲口说出,心头还是一震。
他们再次环顾这个舒适的环境,忽然觉得这奢华背后,曾浸染过多少黑暗与血泪。
(“后来,”
黄政的声音转冷,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我们用了些非常手段,联合了该联合的力量,才将这个毒瘤连根拔起,主要骨干一网打尽,查封了大量非法资产。
你们现在看到的隆海新区,相对清明的政治生态,正在改善的营商环境,包括县界那个井然有序的农贸市场……
都是铲除这个毒瘤之后,才可能出现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