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萍的指尖重重地点在帽子岭的位置:
(“铁路站点直接设在了红色旅游景点——帽子岭游击战遗址的门口!
这不仅能极大促进红色旅游的开,你们修建的那条高公路连接线,
还同时打通了帽子岭镇以及周边巴山镇等几个山区镇的交通大动脉,一举多得!
可以说,如果采用方案二,隆海未来展的骨架和潜力,将远远过方案一,前途不可限量!”
)
她最后总结道:
“当然,这只是基于技术和经济的初步分析。
最终选择哪个方案,还需要你们县委县政府根据自身的财力、展决心和战略定位来做决策。
等你们确定了方向,我才能据此设计出最终的、具备报批深度的详细图纸和精确造价。”
)
何露听得心潮澎湃,她敏锐地意识到,方案二虽然前期需要隆海自身投入建设连接线。
但带来的长远效益和独特优势,尤其是在争夺铁路项目上的“故事性”
和“不可替代性”
,远方案一。
“太好了,柳老师!您辛苦了!我马上联系黄县长,他今天正好带人去帽子岭实地勘察了,我得把这个好消息和这两个方案立刻向他汇报!”
何露激动地拿出手机。
(场景切换)
与此同时,隆海县法院院长办公室内的气氛,却与出租屋内的热烈探讨截然不同,显得有些微妙甚至压抑。
县委办公室主任邓宣林坐在蓝院长办公桌对面的沙上,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蓝院长,李万山书记今晚在县委招待所宴请几位重要的投资商,特意吩咐我过来,务必请您参加。
书记说了,关于东岸丽景资产处置的一些想法,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和您这位法院掌门人当面沟通沟通,听听您的专业意见。”
)
蓝院长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打着哈哈:
“哎呀,邓主任,李书记太客气了。只是这司法拍卖程序有严格规定,我这边也是依法办事,恐怕……”
邓宣林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蓝院长,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李书记这也是为了盘活闲置资产,为隆海引进优质投资。
您放心,一切都会在合法的框架内进行。
书记就是希望流程能更……顺畅高效一些。
今晚这顿饭,您要是不去,李书记那边,我可不好交代啊……”
)
蓝院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中暗暗叫苦。
一边是县委书记看似邀请实为施压,另一边是黄政县长通过丘云书记传来的明确指示——“尽量往后拖”
。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了火上。
这场围绕铁路争夺和县域权力的暗流,在隆海县的各个角落,正以不同的形式,激烈地涌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