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您为我们解开了很多历史谜团,也为我们提供了无比珍贵的信息。
打扰您老人家这么久,实在过意不去。”
)
江老夫人摆了摆手,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努力平复着情绪:
(“小黄县长,别这么说。我能感觉到,我心里好像还有什么事没说出来,可这脑子……
实在想不起来了,像堵了一团棉花。”
她看着黄政,敏锐地问道:
“这个战壕,对你们现在……真的很重要?”
)
黄政觉得到了坦诚的时候,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丘明和江海涛,说道:
“丘明书记,海涛镇长,你们也仔细听一下。这件事目前还是绝密,但你们作为帽子岭的当家人,有权知道。”
接着,黄政便将中央改委正在秘密筹划京海铁路,线路可能在隆海与清雄市之间二选一。
以及双方正在暗中角力,隆海急需挖掘独特优势制作竞争方案的情况,简明扼要但又重点突出地讲述了一遍。
黄政最后总结道:
(“所以,我们动全县力量收集各种历史传闻、独特资源,就是希望能找到能让我们的方案脱颖而出的亮点。
这不,找着找着,就找到您老这儿来了。
这段红色的历史,这些保存下来的战壕,很可能就是我们隆海争取这条展之路、致富之路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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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夫人听完,昏花的老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她连连点头:
(“修铁路好呀!这是造福子孙后代的大好事!要想富,先修路,老话没错!”
她像是突然被激了某个记忆节点,猛地提高声音,
“对了!你们明天上山,记得多带几个亮堂的手电筒!”
)
众人一愣,不明所以。
江老夫人用手比划着,语气带着回忆的笃定:
(“我记得很清楚,当年为了作战和转移,我们在山里挖了一条地道!
那地道围着大半个山腰转,里面岔路不少,能藏人,能运物资,还能直通几个主要的战壕和隐蔽指挥点!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塌了没有,入口也肯定被荒草树枝盖住了,不好找。
但要是能找到,清理出来,那不就是现成的、最有说服力的历史见证吗?!”
)
“地道?!”
黄政、萧山辉等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瞬间涌上巨大的惊喜!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如果真能找到这条抗战地道,其历史价值和对于铁路线路规划的独特吸引力,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黄政强压下心中的激动,再次郑重向老人道谢:“太好了!老夫人,您这可是又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谢谢您!”
江老夫人脸上露出了欣慰而又带着点顽皮的笑容,仿佛为自己能帮上忙而感到高兴,她摆摆手,语气不容拒绝:
(“小黄县长,现在你们可不能走。今晚,必须留在家里吃饭!
我老太婆别的没有,院子里跑的鸡鸭管够,都是我自己喂的粮食,没吃过一点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