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危害国防安全、袭击现役军官的重罪!
光这一条,就够你枪毙几个来回了!
你还指望有人能救你?!”
廖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空降的年轻县长,竟然还有如此骇人的军方背景!
自己竟然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黄政伸出第三个手指,语气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怜悯:
(“第三,也是你最核心的顾虑。你之所以不敢说,是因为你有最在乎的东西被人捏在手里,成了人质。
你害怕一旦开口,他们会遭到不测。
我猜……是你的父母?还是妻儿?”
)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廖强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他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坚持,在“军事法庭”
、“枪毙”
、“家人”
这几个词的连番轰炸下,彻底崩溃了!
“呜……”
廖强出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呜咽,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瘫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哀求道:
“黄县长!周部长!救救我的家人!我求求你们!我说!我什么都说!只求你们想办法救救他们!”
黄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廖强,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
我只能告诉你,只要你的家人是无罪的,将来若有机缘,我碰上了,在力所能及且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或许会帮一把。
但这,是看在你一个将死之人尚存一丝人性的份上,不是交易!现在,说吧,我的时间很宝贵。”
)
廖强涕泪横流,连连磕头:
(“我说!我说!我的老婆孩子,还有我年迈的父母……都在肖峰手里!
就是肖劲光省长的那个混蛋儿子肖峰!他们被软禁在省城一个地方……
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在我的家人没有确认安全之前,求你们千万不要让肖峰知道我招供了!
能答应我吗?否则他们肯定没命了!”
)
黄政与周雄对视一眼,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行,在采取确保你家人安全的行动之前,你招供的内容,仅限于我和周部长知道,我们会严格控制知情范围。”
得到这个承诺,廖强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坐在地上,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
(“我在隆海这些年做的所有事,包括怎么打压农户,怎么对付不听话的人,怎么跟李彪、钟在强他们利益输送……
详细的记录和证据,都藏在我隆海源油总经理办公室,那张红木办公桌的暗格里。里面有很多李彪他们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