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凌吓得压根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对面的房间门缓缓闭上。
“放开。”
江闻卿语调冰冷。
可换来的,只有贺以书更加沉重的力道。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子里一般。
那九条大尾巴静静垂在身后,空气中散发着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阿闻。。。”
“贺以书!”
江闻卿用尽力气推开他,惯性驱使下,她向后倒去,门重重关闭。
“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告诉我,贺之礼都跟你说什么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淡定。
“喜不喜欢的,你心里有数。我的真心没必要浪费给不真诚对我的人。”
江闻卿抱起手臂,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视线停留在他的下半身。
“虽然我们的精神匹配度很高,但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我也见多了。你想巴结我,也得看看自己配不配。”
贺以书手微微发颤,双眼发红,忽然支撑在她身侧:“巴结你?原来我之前对你所做的那一切,在你看来都是在巴结你?江闻卿,你未免把自己想的太清高了!”
“行啊,既然这么说,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走。”
江闻卿歪了歪脑袋。
贺以书紧紧咬牙,还是松开手。
“我不走。”
“不走?不走留下来陪睡?”
她勾了勾唇,轻轻将他推到床上。
贺以书眼中流露出一丝诧异,身子向后倾倒。江闻卿步步逼近,一步跨坐在他身上。
“阿闻。。。你。。。”
江闻卿勾起他的下巴打量了一番:
“还不打算走?”
贺以书眼神低垂,好似在做抉择。
这简直就算是对贺以书的羞辱。她本以为,以他的性子首先会动怒,在察觉到自己被羞辱之后大放厥词,说自己身边从不缺女人。最后,再摔门而去。
但贺以书没有。
他脸色一变,变得极度痛苦,双手揪住了心脏,在床上倒下。
“喂,装死也没用,我是不会心疼你的。”
刚说完这句话,江闻卿就猛然想起来——
贺以书上一次易感期发作前一天,也是这样的情况。
心口骤疼,浑身不安。。。贺以书是有基因病的。
“贺以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