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观棋坐在他对面:“是动了心思,但是没能成。”
因为后面赏花宴,韦贵妃又想把韦芳菲送达江观棋这里,只是没能成功。
贾文琢来回踱步,一时间也拿捏不准郑佑卿到底在想什么了。
“那时候齐王因为伤势留在京师,我就觉得不对劲了,我跟他说过的,最好离韦家远一些,像我们这样的,安安分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
听到这话,江观棋叹了口气。
“如今郑家就在京师,太子殿下已经暗中派锦衣卫过去了,想来今日就要把人带到大理寺。”
无论是不是无辜的,谁又敢去赌那个可能性。
贾文琢揉了揉太阳穴,“真是糊涂。”
郑佑卿这是害了自己,贾文琢也不好替他说什么。
他走到江观棋面前:“那韦璋如今没什么动作,别真的是郑家在做什么吧。”
江观棋其实也是怀疑这一点,毕竟韦璋太老实了。
“等人来了就知道了。”
锦衣卫的动作很快,抓了人,按照朱崇海的吩咐,把郑家一家全都送到了刑部来。
郑佑卿的脸色不大好看,毕竟他做左都御史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可抓他的是锦衣卫,如今皇上昏迷,那就是太子动的手。
他看向贾文琢和江观棋,叹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带我们过来又要做什么?”
郑之为就在郑佑卿后面,江观棋直接说:“你之前要与韦家结亲,是怎么回事?”
一听到江观棋提起这件事,郑佑卿脸上的表情又变了变。
“儿女私事,我也没办法。”
郑佑卿这样回答,贾文琢立马开口:“什么没有办法,我先前就跟你说过别跟他们家扯上关系,你别用这种理由搪塞我们,郑佑卿,我要你一句实话,你到底做了什么?”
郑佑卿也很清楚他们问的是什么,只是这个时候他又能怎么说。
最后还是郑之为打破僵局。
“是我让父亲去提亲的,不怪父亲。”
江观棋看着郑之为,郑之为这人瞧着还是挺文静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情况,也就他们自己知道了。
郑佑卿只是语重心长地跟他们说:“那都是老早之前的事情了,怎么现在提起来了?如今京师的事情闹得纷纷扬扬,皇上也没醒来,我怎么可能去做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