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彰和春生离开了刑部。
他们俩坐在驴车上,秦彰忽然问了一句。
“春生,你有听到刚才江大人怎么喊的方好吗?”
春生似乎是憋了许久,忙不迭说:“听到了,喊的就是名字,不是以前的程姑娘。”
刚才听见的时候春生就愣住了,只是过去这几天,怎么感觉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起之前秦彰说的话,春生忍不住问他:“掌柜,您说江大人他……”
“不可多言不可多言。”
秦彰连忙摇了摇头。
事关程方好声誉,这话可不能胡说八道。
而且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他们二人的事情,程方好若想说,肯定会告诉他们。
江观棋还没离开,他跟程方好说了一下春莲婶来时生的事情。
如今程方好确定自己没做过,也跟着分析起来。
“他找人做假证,如果我们拿到了证据,是不是可以让韦家暂且动不了什么手脚?”
切断韦家与齐王的联系,这个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江观棋点头:“我正在查这件事。”
程方好看着他,虽瞧不清面貌,但也清楚,江观棋最近的事情肯定不少。
“多谢你让师父他们来看我。”
江观棋回答得倒是十分坦然。
“你本不该受这份苦楚,而且还被迫再去回忆这样痛苦的事情,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江观棋这样说,可程方好心里门清。
“不论如何,等此事了结,我请大人吃顿饭吧。”
她笑了一下,难得地心情愉悦起来。
江观棋看她,没说话。
程方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挠了挠头。
她还是不好意思直呼其名,叫江大人习惯了,一时半会儿也改不过来。
江观棋也不为难她。
“好。”
见他答应,程方好松了口气。
江观棋也从牢房这边离开,等他处理的事情的确不少。
韦璋那边的气氛有些凝重,本来春莲婶这一招,是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但现在被江观棋这样点破,就得想别的办法。
“大人,那村妇要怎么办?”
下人战战兢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