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秦彰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啊,老老实实在家等你程姐姐回来就行,别忘了功课,她回来若要考你,你答不出别怪我不帮你。”
高元抿嘴道:“只要程姐姐平安回来,我让她打一顿都可以。”
秦彰叹着气,是啊,只要能平安回来就是好的。
春生看着一大一小愁眉苦脸的样子,转移话题。
“掌柜,今天还要去城门口那边吗?”
他们已经蹲了好几天了,现在石溪村那些人都被带了过来,可能也没什么重要的人了。
秦彰点头:“当然要去。”
程方好一天不出来,他就不能松懈一点。
春生还是陪着秦彰一起去,顺便等着程方好那里的消息。
程方好在牢房中安静地等待着,这些弓兵什么都不会说,她盘算着时间,自己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
到现在没把她叫出去,看来是韦璋那边没有成功。
她想起江观棋说春莲婶是证人。
以前春莲婶一家住他们隔壁,其实她和母亲跟春莲婶的关系也不是特别差。
还是邻居的时候,春莲婶可怜她们,私底下也送过一些东西。
程方好记得这份恩情,所以在知道春莲婶来作证时,也就没说什么。
那时候她没看见人群中有春莲婶的身影,她这次来作证,明显是有别的原因。
程方好靠着墙,一点一点把事情捋清楚。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脑海里过了太多遍,程方好的记忆反而逐渐清晰起来。
犹记得那日石海回来得比较晚。
他前一天赢了钱,次日就去挥霍个干净,满身酒气地回来。
程方好很怕他,也有想过,如果石海就那样一直不回来就好了。
那天回来的时候,石海和往常一样,看到她们,就找话题打骂她们。
石海摔了院子里的水瓢,同母亲吵了几句,还动起手来。
程方好那时候气不过就去帮忙,但力气太小,直接被推在一边。
石海没有放过她们的意思,把母亲带进屋里继续数落动手。
程方好跑过去,推搡间她清楚地记得自己被石海又推了一下,脑袋磕在了桌角,耳边是母亲的喊声。
想到这里,记忆戛然而止。
如果是这样,她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机会。
程方好揉了揉太阳穴,她的记忆应该不会出错,等江观棋下次过来,或许可以跟他说一下。
但现在程方好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