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观棋真的过来了,韦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变化。
“江大人。”
江观棋走到了程方好身边,程方好看到他来,心里这才安定。
“她是大理寺的人,又是我带过来的,自然是跟着我组队的,韦公子,外面还有不少找你组队的人,韦公子可以去看看。”
韦璋看着他,“我怎么觉得,江大人这话的意思有些不对呢?”
他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打转,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江大人,你这样,你父亲应该不知道吧?”
听韦璋说起江若虚,江观棋的表情也没有丝毫变化。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自然与他无关。”
他回答得太过笃定,以至于韦璋和程方好,一下子都没话说了。
韦璋话里的猜测意味程方好当然听出来了,但江观棋回答的这话。
是因为在韦璋面前,还是其他的?
程方好一时间有些搞不清了,江观棋到底是什么意思。
韦璋见状也没有再纠缠,转身离开。
送走了韦璋,周遭一下子就安静了。
程方好低着头,脑海中盘旋着江观棋说的话。
“被吓到了?”
江观棋看程方好这个样子觉得奇怪,以为她是被韦璋吓到了。
程方好摇了摇头,她的胆子也不是很小,也就江观棋把她这个看了多少遍尸体的人还当普通姑娘看待。
她思绪复杂,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
江观棋已经和她提起曲水流觞的事情了。
“等会儿你跟着我一起过去就行,不必担心,那些人不会强制你作诗。”
不过是个打时间的玩法罢了,江观棋也没打算认真参加。
“就算做不出诗,吃一盏酒就可以。”
听到这话,程方好是放心了。
“那就好。”
她刚才还有点苦恼,准备想想自己从前见过的诗词歌赋,既然用不上,她直接跟着江观棋过去。
那边还没整理好,估计要到中午的时候才能摆好。
江观棋领着她先找了个地方坐下,程方好还在想刚刚的事情。
“怎么又心不在焉的?”
江观棋倒着茶,语气轻飘飘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