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饭,程方好往外走,今日要办曲水流觞,那边还需要准备一下。
韦芳菲走出来,对着程方好歉意道:“小妹年幼,说话不讲情面,我在这里替小姐赔罪了。”
程方好看了过去,对面人的脸还是模糊不清,不过看她的动作,倒还算实诚。
“韦三小姐今年也是十七了吧。”
程方好语调懒洋洋的,“也不算是孩子了,我脾气好不计较,但其他人可就不好说了。”
韦芳菲捏着帕子应是。
她们自知理亏,再加上程方好是有长公主和大理寺撑腰的,韦芳菲知道不能把她当成一个身世简单的普通人看待。
程方好没继续说什么为难她的话,让韦芳菲离开了。
韦芳菲回到韦知意那边,韦知意还有些不服气。
“她不就是出身乡野,侥幸进入大理寺,还真把自己当块宝了?”
韦知意喋喋不休地说着,韦芳菲看着她。
“你知道什么?”
来之前就叮嘱过,程方好这人绝不是表面那样看上去好招惹的,偏偏韦知意嘴上没个把门的。
看见韦芳菲难看的脸色,韦知意小心翼翼凑过去。
“姐姐,要我说,那大理寺的江大人又怎么可能真的给她撑腰,江大人父亲不是不喜欢她?”
韦芳菲有些无奈:“江大人得皇上器重,又是大理寺卿,简而言之,他做事,又何须他父亲同意,下次不许乱说了。”
韦知意应下,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还抓着韦芳菲问。
“姐姐,表哥真的不能从封地回来了吗?”
程方好还在长公主的住处,她看着院子里种下的花,觉得这花特别,就凑过去看看。
“程姑娘也喜欢这花?”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但是在程方好听来,简直是阴魂不散。
程方好收了手,看向来人。
听声音,这就是韦璋。
韦璋站在对面看着程方好,视线又移到花上。
“听闻此花是长公主殿下的驸马生前最喜欢的,盛开时如榴火一般绚烂。”
程方好没想到在长公主这边还能遇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