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把范大哥当做兄长看待,不想其他的。”
范思元和范婶子在他们刚来京师时帮衬了很多,程方好心中感激,却不做他想。
听到这话,秦彰就明白了程方好的意思。
“那倒是我想多了。”
程方好有些无奈:“师父,我也不急着考虑这些事,眼下大理寺那么多事情要处理,我也不得空啊。”
她没认真考虑过这件事,也是觉得在聚福堂挺好的。
秦彰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袋。
“算了,反正我这聚福堂,以后也是给你继承,不怕你饿着。”
秦彰只是怕自己年岁渐长,不能陪程方好支撑一辈子,所以想早早地给她打算着。
程方好安慰他几句,让他不要多想。
江观棋也回了趟江府,主要是去看母亲。
崔凝看他回来,让他坐下。
“去见过你父亲了?”
江观棋摇头:“还未,先来看看母亲。”
崔凝笑了笑:“我近日身子好了许多,就是你父亲,每日回来念叨个不停,说得我耳朵都疼了。”
她抱怨着,江若虚对江观棋的掌控实在是太强势,她也觉得烦人。
因为都是些小事情,在崔凝这边也不是什么大事。
江观棋知道江若虚念叨着什么,只让崔凝别放在心上,好好养病。
崔凝好奇地问:“说起来,你父亲一直说你和一位姓程的姑娘走得近,这是真的吗?”
她对于那位程姑娘有印象,上回江观棋带来的东西,就是那姑娘送的,好像是聚福堂的,后来做了官,和江观棋一起在大理寺。
江观棋也没打算瞒着崔凝,正准备说,江若虚走了进来。
江若虚脸色不大好看。
“你休沐,时间充足,正好,我为你安排了与林家姑娘相看,明日你就过去。”
江观棋没想到江若虚擅作主张安排了这些事情。
“我对林姑娘无意,就不该去耽误别人,父亲,你不该擅自做主,起码也要和我商量一下。”
江若虚坐下来,看了眼崔凝,又看了看江观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