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景佑帝非要查清楚,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凶手的事情,贾文琢和郑佑卿那边也很快知道了。
“居然是他。”
贾文琢啧了一声,是顾松越的话,那交给江观棋处置的确最好。
想来现在敬德公主也是伤神得很,这一个两个,还真是不让人安生啊。
郑佑卿叹了口气:“我听说如安公主的驸马,如安公主也要与他和离,这都是什么事啊。”
查了这两天,最后两位驸马都未能幸免。
顾松越是凶手,那陈朔方又是因为什么?
如安公主没闹大,只是先去跟景佑帝说了。
景佑帝的脸色有些臭。
两个女儿挑选的夫婿都是这个德行,他自然不高兴。
“朕允了。”
想到敬德那边的事情,景佑帝更头疼。
敬德是徐皇后的女儿,也是第一次受这样的气。
她跑到徐皇后这边哭了一场,实在是心里难受。
徐皇后也心疼,这案子闹了这么久,结果是敬德的枕边人做的。
“母后,我对他不好吗?他为什么这样做?”
徐皇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孩子,别想这些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要怪都怪顾松越。”
她之前看顾松越,也是个不错的,结果能做出这些事来。
敬德还是觉得委屈,自己一腔真心错付了。
徐皇后在这边安慰她,外面的事情也差不多快要收尾了。
证据一点一点搜集起来,顾松越在验尸房看到了明芳的尸体。
他其实也有点后悔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没有给自己留后手。
要是明芳没死,事情还可能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现在去想也没有用了。
那个认罪的侍卫是顾松越买通的,现在真凶已经找到,之前的事情就要推翻重来。
证据整理好,袁若谷忙了起来。
现在三法司会签,刑部和都察院那边,也把顾松越做的事情调查了一下。
确认无误之后,景佑帝那边就知道了事情原委。
程方好被江观棋带着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