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少了?”
如安问他。
陈朔方一头雾水:“我不清楚,我没再管过那些东西。”
如安闭了闭眼,眼中升起怀疑。
“陈朔方,我看过一封信,写给明芳的,是你的字迹。”
陈朔方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紧握着拳头。
“不,这不可能。”
如安看着陈朔方的表情,陈朔方在辩解,但那封信,就像是板上钉钉的证据。
“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信,我没有做那些事情。”
如安脸色更冷了。
“你忘了红苕吗?”
陈朔方动作顿住。
如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红苕那件事,不需要我提醒你吧?你做的那些丑事,如果不是压下来,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陈朔方,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是你不中用。”
如安直接离开,没有再管陈朔方都想了什么。
次日一早,程方好还没赶过去,就听说如安公主给了证据。
等她到的时候,袁若谷他们也都赶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
那封信就摆在江观棋面前,江观棋跟他们说:“如安公主方才遣人来,说杀害明芳的凶手,是陈朔方。”
程方好愣住了,她知道陈朔方是驸马,害死明芳的人竟然是他?
名册里的确有陈朔方的名字,只不过大家也没往他身上想,而且昨天贾文琢的人过去,也没现什么不对劲的。
江观棋捏了捏眉心,他也没想到会是陈朔方。
这封信就是陈朔方写给明芳的,短短几行,诉说了情意,而且还是陈朔方之前写的,被翻找了出来。
程方好听完,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眼下陈朔方这个人是要见一见的。
是不是凶手,她看一下就知道了。
很显然,江观棋也是这么想的。
陈朔方很快就过来,昨晚如安那么说,他就知道如安会告诉大理寺这边。
他低着头,一晚没睡,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不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