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这人你应该记得。”
程方好疑惑,“我认识?”
江观棋说是:“袁仲山,袁蔓的父亲,也是你参与的第一个案件的受害人之一。”
袁仲山还是谢归舟的舅舅。
听到这个名字,程方好下意识觉得:“这件事跟袁大人,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因为知道袁蔓的事情,所以程方好才这么说的。
江观棋微笑了一下:“是不是,还得见过了才知道,袁大人做事公正,的确不像是那种人。”
袁仲山知道他们要过来,还特地准备了一下。
“早知道你们应该快到了,来,我叫人准备了一些饭菜,都中午了,顺便吃点东西吧。”
袁仲山听起来是个很和善的人,程方好走到里面,就感觉袁仲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蔓蔓的事情,我听归舟和观棋说了,多谢你,程姑娘。”
袁蔓的事情能够查出来,的确是多亏了程方好。
当时江观棋没有贸然领功,把事情告诉给了袁仲山。
程方好能够入朝为官一事,袁仲山也在暗中帮了不少忙。
江观棋带着程方好坐下:“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问一下梅花笺的事情。”
袁仲山抬手,叫身边的小厮把梅花笺拿来。
“这东西说起来还是去年买的了,我觉得家里小辈会喜欢,只不过也没用多少,就一直搁置着。”
袁仲山又拿来另一样东西。
“在东苑这边,其他人那边我也都替你问过了,瞧,那些人在我面前,还是不敢撒谎的,我能查出他们的信息。”
袁仲山在官场待了很多年,查这些要比江观棋更加得心应手,而且那些人他也都认识。
江观棋没客气,接过来看了看。
“多谢。”
袁仲山笑着,然后又看向程方好:“程姑娘在大理寺那边还习惯吗?”
程方好点点头:“我一切都好。”
袁仲山还要说什么,就见外头谢归舟走了进来。
谢归舟身上还穿着五军营那边的衣服,他叹了口气:“哎,最近这可真是多事之秋。”
他坐下来,看见桌上的饭菜,直接端起碗吃了几口。
袁仲山有些无奈:“五军营不管饭吗?你爹要是知道你在我这边蹭饭,又要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