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程方好这么说,江观棋反倒有了个想法。
“或许不需要你一个一个去碰,只需要把人叫来,让你听一听他们的声音就行,你听到的声音里面,是官话还是带着口音的?”
“有些口音,是外邦人。”
程方好回答得很笃定,她确信自己不会听错。
“我在京师也是住了一年,能分得清口音这方面的差异。”
她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听觉嗅觉这方面很敏锐。”
江观棋点头:“也好,你身体如何了?如果恢复好的话,我去安排一下。”
现在已经死去了三个人,不能让事态这样继续展下去了。
程方好从床上下来,“我已经好了。”
刚说完,王若芳端着药进来。
“姑娘,刚才那位范大夫说要按时熬药看着你喝下去。”
闻到苦的药味,程方好紧皱着眉,脸色都变了。
但刚才晕倒的感觉才消失不久,程方好也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下去。
气味苦,但是喝下去之后,酸甜苦辣的感觉混合在一起。
范思元换了药方。
有什么东西被放在了程方好手心,是江观棋给的。
“饴糖。”
程方好也没客气,把饴糖放进嘴里,缓了一下那奇怪的味道。
江观棋看程方好的确没有逞强,再加上第三人的尸体程方好也看过了。
“好,我去安排一下,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出去,这次不需要带其他人。”
程方好点头,不过她还挺好奇,江观棋打算怎么做。
江观棋动作很快,不到半个时辰,他就告诉程方好可以出去了。
他们俩从大理寺出,时辰尚早,江观棋坐的还是江家的马车。
吴同在前面陪侍着,对于江观棋和程方好一同出行办案,他已经习惯了。
江观棋特地让他来,带着江家的马车,而不是大理寺这边的。
三人加上一个车夫低调出行,到了集市这边。
经历了三个人的死亡事件,集市这边看起来还是有些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