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好也有些唏嘘,“病死了吗。”
柳娘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咱们这边的姑娘有好几个都会经历这种事情,就当是她这辈子瞎了眼吧,不听我的劝。”
江观棋在马车里,听着两人在外面说话,抬眼看去。
今日很顺利,一大早就有了结果,京师那边方旗山他们没传信来,但江观棋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但街上太吵闹,一时半会儿,江观棋也还真想不起来。
万花馆不算远,坐马车去,没多久就到了。
万花馆门口站着几位姑娘,看到柳娘带着程方好和江观棋进来,立马噤声。
“请。”
柳娘领着两人进来,抬头喊了声。
“红绡,你来扶着点这位大人。”
柳娘指了指程方好,跟程方好解释。
“我们万花馆这里面有太多台阶,大人眼睛不便,还是让人扶着比较好。”
看起来十三四岁的姑娘走到程方好身边,轻轻扶住程方好的手臂。
“大人?”
红绡圆溜溜的杏眼好奇地盯着程方好,她旁边这位姐姐,居然也是当官的吗?
程方好点头,几人一起上了楼,柳娘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到了一个木盒子。
江观棋看着柳娘从盒子里拿出一封书信。
“瞧瞧,这就是云姝当时给我写的信。”
江观棋接过,看见了信上的内容。
云姝说得很简短,就是说她心属蔡少玄,对不起柳娘的栽培。
“她是个没良心的,那蔡少玄是个什么人,我早说过了,花花公子一个,哪有什么真心,就她傻,一头撞上去。”
柳娘用扇子扇了扇风,唏嘘几句。
江观棋把信递给了程方好,程方好也看见上面写的内容。
这信有些年头了,边缘都开始泛黄。
而且这件事乍一看好像没什么疑问,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云姝真是病死了?你看到她的尸体了吗?”
柳娘哎了声:“我只知道她葬在哪里,尸体还真没看到,都是听蔡少玄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