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及理由,刘溪云肩膀垮了下去,掩面痛哭。
“因为他对不起我!张冬晖他负了我!他和别的姑娘厮混在一起还瞒着我!他该死!”
刘溪云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是真的哭了。
自事之后到现在,是刘溪云第一次哭,她双手撑在地板上,肩膀不停地抖动,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张冬晖就是该死,他死得好啊。”
刘溪云抬起头,任由眼泪从脸颊滑下,弄花了脂粉,“他死了就不能跟别人在一起了。”
方旗山和狄简对视一眼,两人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江观棋还在问:“与张冬晖有关系的姑娘是谁?今日可来了喜宴?”
刘溪云哽咽了一下,摇头:“没来,我也不认得那个人是谁,只看见了半边身子,我又不是污了他的名声,他房里的手帕头绳,全是那个姑娘的。”
她越说越委屈,已经问到了这个份上,再加上刘溪云情绪有些激动,江观棋就让弓兵先把刘溪云带去牢房那边单独看管起来。
刘溪云也没挣扎,她像是没了什么力气,让别人带着自己过去了。
出现了这样的命案,调查也要开始进行了。
京师这边的药铺得先把名册给拿过来,有了名册,就能证明刘溪云说的是不是真的。
但现在刘溪云的情况太不稳定了,她说的话,未必都是真的。
方旗山跟江观棋聊这案子:“大人,刘溪云说的是真的吗?”
他总觉得,因为张冬晖和一个姑娘私相授受,应该不至于让刘溪云有这么大的恨意,这中间肯定生了其他的事情。
只是刘溪云刚才也不说,在那边哭,问也问不出来。
江观棋也觉得这是个疑点,但眼下还需要把证据给找出来。
折腾了一晚上,到了次日,这件事才算是有了些眉目。
张屠户没接到大理寺的消息,他已经叫人撤了家里的红绸,换上白布。
他起了个大早,似乎是气不过,跑去刘家门口泼了一桶粪水。
刘家自知对不住他们,也只能紧闭门户吃了这哑巴亏。
张屠户折返回来,头昏脑涨,瞥见聚福堂就在附近,他索性进去坐一坐。
“来壶黄酒。”
张屠户喊了一嗓子。
他没心情做生意,只想赶紧定了那凶手的罪,把儿子接回来。
心里愁苦,只能喝酒。
秦彰看到他,怕人喝酒误事,忙不迭过去。
“老张,家里的事情还要你撑着呢,可不能再喝了。”